韋頃盈神情淡了幾分,她有意無意撫了撫袖邊的玉蘭花,淡聲道:「若說是不想落人口舌,不讓旁人知道在宮門外見面也說得過去。可是不選在青天白日,反倒回回都是入夜時候,這便有些奇怪了。」
「奴婢也這樣想,因此這幾日便都盯著她,只是她這幾日倒像是知道了奴婢的用意一般,頗為謹慎。可就像您說的,總有狐狸尾巴藏不住的時候,奴婢會繼續盯著的。」知節沉聲道。
韋頃盈輕點了點頭,若有所思地瞥了眼那博古架上擺著的青花瓷瓶。看來,是有人忍不住將手伸到她宮裡來了。
她素來知道翊雎宮會是眾矢之的,她一貫盛寵,後宮有多少雙眼珠子盯著她未必不知道,因此平日裡行事算得上小心。
即便是在自己宮裡頭,也知道定會有旁的宮苑安插來的釘子,因此都是小心防範的多,輕易也不會讓她們入內伺候,大多是灑掃粗活罷了。
這個冒尖的青蕊,是第一個流露出有問題的。不論是她抱了爬床還是別的心思,最好是能將這些不堪的心思都扼殺在搖籃里。
第二日坤儀宮請安,韋頃盈到的尚晚,樓韞和何承徽如今臭味相同「攪和」在一起了,每日請安都能聽到二人嘰嘰喳喳的聲音。
反倒是新晉宮嬪之中,駱寶林性情跋扈,前日被皇后私下提點後,今日算是收斂了些脾性,只是面上仍然端著高高在上的神情不發一言。
皇后不多時也出來了,她掃了眼在座嬪妃們每日囑咐的不過都是那些話。
「最近晨起漸漸有些涼意了,靜妃,韋昭儀和栗昭媛都要好生看顧皇子和公主,注意添衣。尤其是三公主,她素來體弱,更要多花費些心思照料。」皇后望向栗昭媛,語重心長囑咐道。
栗昭媛面上沒什麼表情,如常般應下。
反倒是何承徽輕撇了撇嘴,雖然幅度不大,但韋頃盈這個角度恰巧能一覽無餘。
「皇后娘娘位列中宮,實乃慈母心腸,掛念著宮中的皇子和公主們。只是這過了兩年多,栗昭媛娘娘想來也長進了許多,定然能好生照顧三公主的,畢竟那可是自己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。」何承徽扯著嘴角笑了笑,話里話外都暗含諷刺之意。
這就是明著內涵了。陛下也算是給栗昭媛留了臉面,沒有明著說她沒有好生照顧皇長子,可是瞧陛下那一連串動作也瞧出來了。
說來說去都怪栗昭媛自己,只是這話一出,栗昭媛臉色便不大好了,神情中閃過一絲惱恨與怨念,她立時勾了一抹笑意冷聲道:「何承徽到底未曾做過母妃,並未體會過撫育兒女的不易。若是事事只憑著一張嘴來,豈不是都很簡單了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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