將駱寶林送入宮是第一步,打著的算盤無非是盼著駱寶林能有身孕誕下一位皇子,再將這皇子過繼到她名下,這不僅是嫡子更是與駱家有著血脈聯繫的。
父親一直不贊同她養允璵,便是覺著允璵身上留著一半俞家的血脈,按照兩家素來的齟齬,他覺著允璵是養不熟的。
耐不住父親已經心有成算,然而駱寶林那樣張揚膚淺的性子又豈是能在宮裡頭安生立足的,眼高手低,一貫自恃出身尊貴,遲早要跌跟頭。
皇后倒是預料的極准。
從坤儀宮出來,又是韋頃盈與靜妃結伴而行,靜妃笑了笑道:「我瞧著你這幾日氣色都不錯,比前些時候強多了。就是這樣才好,你心情順暢了,便能多用些膳食,氣色跟著會好,對腹中的孩子也好。」
「也是宮裡小廚房伺候的用心罷了。只是今日我瞧著,何承徽是真跟栗昭媛對上了,瞧著她們你來我往的,句句都不客氣。」韋頃盈想起來方才那一幕,不由得笑著道。
靜妃嘆了嘆,感慨道:「何承徽倒還是從前那個人,嘴巴是碎了些,可栗昭媛卻不是從前那個人了。有時候我瞧著她也覺得陌生得很 ,如今是一點都看不透的。那張姣好的面容下只怕是包藏禍心卻是不得而知的,只是這兩年多,陛下待她也只是小有恩寵罷了,遠遠比不得從前。」
有些事情過去了也不可能忘記的乾乾淨淨,總歸是像是有了條鴻溝一樣越不過去,總在那裡。
二人繼續往前走著,卻聽見前頭一陣窸窸窣窣的說話聲——
「我瞧堂姐就是忒溫柔良善了些,身為中宮皇后對人對事都是和和氣氣的,像是一點脾氣都沒有。都說人善被人欺,她這個皇后做的還真是沒威信。若我是她,早拿出皇后的威嚴來了 ,哪裡還縱的底下嬪妃們一個個造次。」
韋頃盈微微一怔,竟然是駱寶林。
她的貼身宮女銀杏笑著道:「皇后娘娘素來與世無爭,所以家中才將小主送入宮來了啊。咱們駱氏是何等尊貴的門戶,家裡頭老爺和夫人都盼著您出人頭地呢。」
「出人頭地?這話說的忒小家子氣了些,父親到底沒有伯父有見識,難怪這些年一直屈居伯父之下。可惜,我不是伯父的嫡親女兒,否則如今住在坤儀宮的就不知道是誰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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