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她擺了擺手,宮人立馬迎了上來,扶著韋頃盈往內殿去,登時整個翊雎宮都開始動作了,知節守在韋頃盈身邊,眼瞧著幾個穩婆匆匆趕到,韋頃盈已經疼的滿頭大汗,她緊緊地拽著床幔,穩婆先有些慌亂遂又鎮定下來,沉靜地開口指揮。
採薇親自去小廚房端一碗人參湯過來,趁著她離去的空隙間,瞧著內殿人頭攢動,青蕊眼珠子轉了轉終於逮到了時候,她四下瞧瞧見無人注意自己,忙溜到了內殿裡頭。
見幾個宮人都站在一邊,緊張兮兮地望著主子的動靜,她瞧了眼那小香爐,忙側過身去將手上的幾顆小香料扔了進去,做完這些後她手腳迅速地將蓋子合上,立馬規規矩矩地退了出去。
她剛想溜出去,不料人才踏出了正殿的門,就被一人緊緊地拽著,使勁兒將她推倒在地。
青蕊的手皮子被磨破了,她忍著眼淚轉過身去,見採薇正滿臉憤懣地望著她,罵道:「我盯了你這許久了,終於按耐不住了。眼下主子正在生產,你便要動這齷齪心思,待主子生產之後,必要好生料理了你。來人,將她壓去柴房裡頭,讓幾個奴才看著不許她再有任何動作。」
青蕊滿臉驚恐,她只愣了一下便反應迅速的爬了過來,拼命地磕頭哭泣道:「採薇姐姐饒了我這一次罷,都是我用心歹毒,是我被豬油糊了心才做出這種事兒來。我保證,我保證絕對不會再有下一次了。」
採薇面色冷冰冰的,她擺了擺手便有幾個奴才湊上來,將一團白布塞進青蕊嘴巴裡頭,她只能嗚咽嗚咽的,被人連拖帶拽帶去了柴房裡頭。
韋頃盈疼得衣裳已經濕透了,陣陣痛感襲來,身邊穩婆都扯著嗓子道:「娘娘,您用力,用力啊。」
韋頃盈只覺得眼前模糊,劇痛感襲來,採薇湊到知節身邊將方才的事情都告知了她,知節登時就變了臉色,咬牙切齒道:「這個賤人,正該殺千刀萬剮才是,等陛下來了我就稟報陛下,讓陛下做主。」
楚熠和皇后得了消息,分別從紫宸殿和坤儀宮中匆匆趕到。皇后先到的,此刻靜妃已經先她一步過來,靜妃才從產房裡頭出來,正巧皇后來時瞧見穩婆端了一盆血水出來,她不由得皺了皺眉頭問道:「昭儀可還好?」
她心裡隱隱是期盼韋昭儀這一胎能好好的,畢竟宮裡前不久才失了孩子,如今韋昭儀這一胎懷了九個多月只等著瓜熟蒂落了,皇后希望一切都順順利利的,不要再出什麼岔子了。
靜妃想起方才知節對她說的話,一時臉上帶了幾分不悅,她沉聲道:「皇后娘娘,方才韋昭儀生產之時,有一個小宮女趁機混入內殿將安魂香注入香爐之中,妄圖行不軌之事,還好她們發現的及時,否則一切都不堪設想。宮女此刻被關在柴房裡頭,一會兒請皇后娘娘決斷。」
皇后臉色變了變,呵斥道:「本宮知道了,讓韋昭儀放心,本宮絕不會輕易姑息的。」
楚熠趕到時,殿內一股子血腥味襲來,他不由得微微蹙眉,心裡七下八下的,人來了之後便直接開門見山道:「昭儀如何了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