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只是越是這樣,越讓人覺著可疑。她入宮才多長時間,在宮裡更是毫無威信,若說想要買通這麼些人實在有些天方夜譚。再說起來,她充其量只是個背黑鍋的罷了,或許是從一開始那主謀便想將事情一應都推到她身上的。」韋頃盈從善如流接上道。
賢妃笑了笑道:「是這個理。所以,昨夜將供詞送到我這裡時我便覺得奇怪,讓人去仔細查過了。一大早,這消息便遞了進來。你可知那鍾娘的長子小小年紀不學好,學著旁人在賭坊賭博,欠了一屁股債。那賭坊說若是按期限還不上便要將他打折了腿,抽了筋,這話自然唬人的很,因此這鐘娘是不得不為著愛子到處借錢攢錢。」
韋頃盈仔細一想,忽然有了個大膽些的猜測,「所以這賭坊是不是……」
賢妃點了點頭笑著道:「便如你想的,我輾轉深入打聽到這家賭坊掛在一個姓齊的人名下,他父母雖是早亡,卻有一位姨母,她的姨母嫁到了宣平伯府朱家,那朱家卻是恰巧不巧與咱們宮裡一人扯不開干係。」
韋頃盈不消想都知道自然是栗昭媛,賢妃道:「栗昭媛的母親便是出身宣平伯府,這樣彎彎繞繞的門路,也虧得她們計劃的周全。看著是想置你於死地,可惜尋的這幾個人不甚聰慧,偷雞不成反蝕把米。」
韋頃盈只覺得有些可惜,仿佛又是一步之遙,可是栗昭媛素來狡猾,借刀殺人是她做慣了的戲碼。若說就憑著這彎彎繞繞的關系就要跟栗昭媛扯上關系,栗昭媛自然有一百多個由頭在陛下跟前扯,事情到最後誰都落不著好。
她臉色有些不自然了,賢妃輕嘆一聲道:「她眼下是分身乏術,三公主這一回的病怕是非同小可。」
「什麼意思?」
此刻的永純宮裡,栗昭媛神情大變,她只覺得雙腿癱軟,身子搖搖欲墜道:「你再說一次?」
「昭媛娘娘,三公主得的確是天花無疑,微臣絕不會誤診。天花起初便是高熱寒顫,此症狀體現在三公主身上,入夜時候您也瞧著伴隨著體溫升高她渾身抽搐,眼下她的面上和手臂上都已經出現紅疹,俱是與天花對應,這天花具有傳染的功效,微臣要去稟報陛下。」齊太醫亦是滿臉駭然,他搖了搖頭沉聲道。
栗昭媛聽了這話,她咬了咬牙心有不忍道:「本宮知道,也曾在書上瞧過天花有傳染的功能,可是齊太醫,有沒有什麼法子,只要能救公主不拘什麼法子都可以。」
小貼士:如果覺得不錯,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~拜託啦 (>.<)
<span>: ||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