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過幾日便是中秋,天花橫行的形勢漸漸抑制一二,這一次中秋宮宴也沒有大肆鋪張,只是賢妃和韋頃盈二人按照一定的規格來操辦。
整個中秋宮宴氣氛都算不得多熱烈,今日是韋頃盈隔了一段時日才見著栗昭媛,她整個人都瘦了一圈,下巴尖尖的,臉色也算不得好。
見著韋頃盈時,她的心底不知為何無端湧出幾分煩躁之意,更是瞧見嬅兒時,她便想起自己受苦的妧兒來。
待宮宴結束後,栗昭媛瞧見滿面春風的韋頃盈,心裡起了幾分不耐,她扯了扯嘴角便迎了上去道:「給宜妃娘娘請安。如今宮裡都是您和賢妃娘娘操持,賢妃娘娘明面上主理後宮,可瞧著也放了不少權給娘娘您。娘娘倒是春風得意的很,前些時候宋才人等人也都處置了,您素來是最寬厚大方不過的,這回竟是活生生三條人命,與您和善的名聲相悖啊。」
韋頃盈瞧著她今日有心尋釁的感覺,也能猜想到這些日子三公主狀況不大好,栗昭媛的精神防線應該有些崩潰了,今日瞧著就不大好的模樣。
她挑了挑眉,卻是輕笑道:「栗昭媛言重了。本宮是和善,卻不是個傻子,欠債還錢殺人償命是天經地義。可惜了,她們都是些替死鬼罷了,栗昭媛手上沾染的人命可不只是這麼一些,三公主近來狀況如何?」
栗昭媛聞言卻是慢慢猩紅了眼,她冷笑道:「你該不會是覺著一報還一報罷?你以為我會信這些,真是笑話。不需要你來貓哭耗子假慈悲,即使本宮手上沾染了人命又如何?那些不過是賤人胚子罷了,她們一個個為著銀子可以出賣一切死不足惜。」
韋頃盈聽她說這些話,不由得變了臉色,眼神中投射出寒意來,「這世上誰的命不是命?只因你出身好便覺著高人一等,旁人便是賤命?可孰知這命從來就沒有卑賤之分。」
栗昭媛卻仿佛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一般,她忽然笑了起來模樣有些癲狂,「宜妃娘娘還真是悲天憫人的很,她們出身卑微本就是賤人賤命,有誰在乎?還是說宜妃娘娘很是同情她們,是了,我倒是忘了你出身一般,不過仗著京兆韋氏的名頭其實本就是上不得台面的偏房庶女,這樣的身份到如今的妃位,你合該很是滿足了才是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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