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狠毒的心啊,竟是這般歹毒,韋頃盈只覺得身下癱軟,一邊的知節慢慢扶住了她,又對季司珍道:「既然是司珍司的宮人犯了錯處,那麼季司珍便儘早調查清楚東西到底去了何處,免得到時候帳面上抹不平,在賢妃娘娘那邊更是無法交代。只是此事卻不能聲張,季司珍可明白?」
「這是自然的,奴婢知道這一回是司珍司失職了,還請宜妃娘娘能放心,奴婢會彌補自己的錯處的。」季司珍滿臉愧疚道。
韋頃盈不知道自己是怎樣回到宮裡的,可她瞧見那琉璃盞時,整個人又恢復了些冷靜與理智,她冷聲道:「將琉璃盞好生包起來存下來,任何人不許去碰,若是有違者,本宮絕不姑息,你們都明白了麼?」
翊雎宮的宮人少見宜妃發狠的神情,眾人都忙不迭點了點頭,自然不敢有人再造次。
此刻的永純宮中,栗昭媛這幾日一顆心都懸在了三公主的身上,方才又受了宜妃那邊的刺激,整個人有些神魂顛倒的模樣,她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樣喃喃自語起來。
栗夫人瞧了她這樣一副模樣,她不由得皺起眉頭來,忽然端起一杯茶來朝栗昭媛潑了過去,栗昭媛這才有了些反應,栗夫人厲聲道:「我怎麼生了你這樣無用的女兒?如今宮裡這樣的大好形勢,後宮又群龍無首,賢妃不過是暫掌皇后鳳印,她沒有子嗣又沒有寵愛,如今擋在你跟前的除了宜妃便沒有任何威脅,只要除去了宜妃,你的路便是一帆風順。」
栗昭媛搖了搖頭,喃喃道:「宜妃,宜妃,若是宜妃有那樣好除去,女兒便不會費盡一切心思手段了。母親,您說妧兒會不會熬不過去了,我昨夜夢到她吐血了,她怨我為何不去陪著她,讓她孤身一人,母親……」
她的情緒愈發激動,可栗夫人卻是滿臉嫌惡,她直接上手一巴掌,清脆的聲音讓內室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雪霽忙遣宮人都出去,嘴中不停道:「你們都出去吧,夫人有話跟娘娘說。你們將嘴巴閉緊,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。」
栗昭媛呆呆地望著自己母親,她摸著滾燙的臉,忽然一點點恢復了意識,栗夫人方才恨鐵不成鋼恨聲道:「好了,我該如何與你說你才能腦子清醒些。你究竟明不明白,三公主體弱,眼見根本不是長命之人,長痛不如短痛,若是這回真的去了陛下也能憑著對三公主的憐惜,對你更在意些。這對二皇子豈不是助力?」
「你如今該仔細盤算,如何能除去宜妃和她的一雙兒女,淮陽公主是個女兒也就罷了。可那三皇子,陛下素來寵愛,人都進了紫宸殿去,這你的二皇子如何比得上?你更要好好琢磨些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