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許說,栗氏到底給他灌輸了怎樣的思想,讓他說出這樣的話。而且,他敢做還不敢當,一個沒有骨氣,在真相被揭露前賣慘撒謊,他心裡只覺得被壓的透不過氣,就像是有千斤重壓在心口一樣。
許久許久,他才冷聲道:「你可知道自己的錯處?」
話落,允珵又哭著不停認錯道:「知道了知道了,父皇念在兒臣年幼,兒臣不是故意的,當真不是故意的。」
楚熠只消一眼就能知道允珵根本沒有意識到自己的錯誤,他厲聲呵斥道:「你要給宜妃娘娘好生跪著賠罪,將話都說清楚。」
這一次韋頃盈亦是不曾吭聲,她淡淡地瞧著允珵,只見允珵愣了愣,臉上閃過幾分不服氣,然後就是抽抽噎噎道:「兒臣給宜娘娘賠罪,請宜娘娘能原諒我這一遭,我再也不會口出狂言了,以後一定會好生反省自己的過錯。」
「你回去吧,在你沒有真正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之前,便不要再去宗學了。在學會做人之前,你學什麼都是徒勞無功。」
說罷,他擺了擺手,允珵是被左右宮人架著走的,瞧著他又哭又喊語氣中不服氣的模樣。他原以為只要賠罪了就沒事兒了,不料楚熠竟然會這樣說,允珵也有些傻了,他才發現自己對父皇的認知太淺了。
楚熠又望向一邊的允琛,見他神情中留下的委屈,楚熠不覺得心裡泛苦,他苦澀笑道:「今日之事,父皇知道你委屈了。你二哥言行無狀,你是個好孩子莫要放在心裡。」
「兒臣知道,兒臣不委屈,委屈的是母妃。」允琛說著便撲向了韋頃盈的懷裡,韋頃盈猝不及防抱住這個肉團,然後輕輕失笑。
楚熠哪裡不知道,可是這一次便是連他自己都嘆氣道:「你覺得,朕應該怎麼做?」
韋頃盈輕嘆了口氣,她欠了欠身道:「既然陛下這樣問了,那麼臣妾也不怕僭越。都說人之初,性本善,可須知後天的環境也會給人造成極大的影響。若是這些污穢言語日日縈繞在身邊後果自然不堪設想。陛下,二皇子該是從永純宮搬出來遷入重華宮了,還有他身邊的那些給他造成影響的宮人們都該換一換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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