韋頃盈坐著轎攆回翊雎宮時,明明天色已晚,可是她卻沒有絲毫困意。閉上眼睛養神時,卻將這些年許多事情都回憶了一遍。
從熙祐元年至今,那個稚嫩的自己一路走到現在,這一路上真是明槍暗箭不斷,多少次絕望,多少次沉悶,多少次不快,都是她人生路上曾經經歷過的。
如今眼瞧著,仿佛一切都要解開了。就像是盤旋在頭頂許多年的烏雲慢慢要散開了一樣,她應該開心才是,可是這一刻她太疲憊了,疲憊的說不出話來。
栗昭媛被禁足在了永純宮,宮裡的宮人都是只能進不能出,她的心腹雪霽等人都被送到了慎刑司去,不用想也知道會經歷些什麼,只盼著像竹筒倒豆子一般才好。
可是外頭不明所以的人尚且還不知道緣由,後來再得知栗昭媛的消息時,已經是五日後了。
第95章 第九十五章
樹倒猢猻散, 向來如此。
景陽宮請安散了後,賢妃將韋頃盈留下喝茶,她端起那盞雨前龍井時, 不由得感慨道:「栗氏的宮人都已經招供了, 她的貼身宮女雪霽是個犟種, 起先如何也不肯張嘴。可人都有軟肋,她自也不例外,昨夜總算張嘴了。連同數年前謀害你的那一筆, 至今算來她手上倒是有好些條人命。」
哪裡有什麼不透風的牆,先前宋氏伏誅時已經吐露了不少, 楚熠再順著根摸下去,都說天網恢恢,疏而不漏,做過了的事情總會有紕漏的,只等待一個契機慢慢的就都能解開來。
韋頃盈垂下眼眸,淡笑道:「那栗氏呢?」
提起她,賢妃神情中含著幾分玩味, 隨即便是不屑道:「她什麼都不肯說, 只日日與宮人咒罵你,言語頗為難聽。她如今尚在禁足中,雖外頭打著染病的緣由,可有沒有人信就不知道了。」
韋頃盈輕輕一抿嘴,便起身正要告辭, 不料賢妃卻擺了擺手,嘴角流露出一抹輕鬆的笑意來, 「對了,有一樁事倒是想說給你聽聽。昨日陛下來我宮裡, 我與陛下商議了一番,想著將這些宮務漸漸交到你手上去,這幾日便來將尚宮局的帳目取過去吧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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