韋頃盈有些動容,陛下的話已經說到這份上了, 她若是再僵持下去,時日久了陛下恐怕都會覺著她矯情。
韋頃盈輕輕點了點頭, 她輕扯嘴角道:「陛下言重了,臣妾心裡頭不曾怪罪過陛下。只是有些話,臣妾不想哄騙陛下,便將真正的心里話告訴陛下,臣妾心裡頭也害怕陛下會不再搭理臣妾了。」
這時候順坡下驢,便是說些軟和話來緩和氣氛了。
果然,楚熠嘴角終於露出了笑意來, 「自然不會。旁人對朕虛與委蛇, 多是虛假的心意,你這樣真性情,朕高興還來不及。」
韋頃盈笑了笑,便讓人去傳喚了嬅兒和允琛過來,允琛還是跟個小皮猴兒一般, 他一來整個正殿都熱鬧極了的,氣氛被推向了高潮。
伴隨著聖旨即將曉諭六宮的那一日, 聽聞栗昭媛日夜都在永純宮之中咒罵陛下,她想著, 倒不如去見見栗昭媛,正好有許多事情也該知會她一聲。
眼下聖旨還未下,外頭的消息都傳不盡永純宮中,栗昭媛心裡頭積壓的無止無休的嫉恨得不到消磨,她甚至在宮裡私藏了個人偶娃娃,上頭的紙條寫的是韋頃盈的生辰八字,心情只要不順意便扎個針上去,這些時日以來,上頭密密麻麻都是針。
推開宮門時,韋頃盈挑了挑眉,見她跪坐在地上,因為多日沒有人來伺候,每日的膳食都是外頭人送進來,便是用水都是有定數的。
她有一陣子不曾洗澡了,這正殿的宮門又時常關著,因此裡頭閉塞著還有一股異味。
韋頃盈捻著帕子堵在鼻下,栗昭媛望見她,眼神中滿滿的怨恨,那神情簡直像是要將人吃了一般,她跌跌撞撞地站起身來惡狠狠道:「韋頃盈,你還敢過來?怎麼,如今過來想是跟我炫耀你贏了罷。」
「你倒是聰慧,知道本宮的用意。」韋頃盈笑了笑,她用手帕撣了撣塵灰,望向栗昭媛的眼神中儘是不屑,「幾日不見,你竟是成了這副模樣,往日高高在上的栗昭媛,如今也不過是個階下囚罷了。不對,馬上便要成為真正的階下囚了。」
話落,栗昭媛神情閃過幾分遲疑,隨即她不可置信地搖了搖頭,喃喃道:「不可能,陛下不會這般絕情的,是不是你妖言惑眾,諂媚了陛下,是你胡說八道!」
韋頃盈不免笑了笑,柔聲細語道:「也是怪我,這話說的不清不楚的。不過,你的心思怕是要落空了。你覺著,自己膝下曾有一雙兒女,是皇室的功臣,便是為著二皇子,陛下的板子也要高高抬起輕輕放下,你覺著陛下會為了二皇子的名聲,會看在三公主已逝的面上,不會要你的命,頂多將你打入冷宮,與之前的俞氏一樣是不是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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