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氏搖搖頭,她實在是沒有什麼胃口:「你說,阿湘、阿漪、阿瀅這三人,那武安侯夫人當真能看得上?」
嬤嬤沉默了一瞬,一時間竟然不知道如何答話。
自然是看不上的。
先前定親的是侯府長房嫡女,這三個,一個是長房庶女,另外兩個是二房的嫡女庶女。
要說這二房嫡女,勉強還是可以的,到底占了一個嫡字,是長寧侯府的嫡女,可是顧湘的情況卻又有些複雜。
顧湘其實也是一個可憐人,雖為嫡女,可卻也活得艱辛,她的父親顧二爺是早年記在江氏名下的嫡子,如今三十多歲的人了,身上連個官職都沒有。
而且顧二爺在成親之前,便被一個許氏女迷得暈頭轉向,兩人珠胎暗結,在二房嫡妻孫氏進門之前,便有了一個庶長子顧知淞。
孫氏柔弱可欺,整日只知道哭哭啼啼的哭訴自己命運可憐,被一個妾室壓了這麼多年都翻不了身。
如此,父親一把爛泥扶不上牆,還寵妾滅妻,母親軟弱可欺,還有一個幼弟尚小,顧湘的處境實在是艱難。
對於這樣的親家,武安侯府定然是很不滿意的。
良久之後,嬤嬤才道:「三位姑娘冰雪聰慧,生得也樣貌極佳,自然都是極好的。」
江氏嘆了口氣,沒有再說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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謝宜笑頭昏腦脹的,不一會兒就睡著了,然後迷迷糊糊地又開始做惡夢。
「...丟出去餵狗!」
「丟出去......」
「餵狗!」
「...丟出去餵狗......」
「餵狗!」
謝宜笑再次從夢中驚醒,腦袋鈍鈍地疼著,她睜開眼睛看著帳頂,一時間不知道身在何處,也不知是何年何月,她伸手摁住額頭,輕輕地呻吟了一聲。
聽見動靜,明心便掀開床幔:「姑娘醒了?」
謝宜笑有氣無力地嗯了一聲:「頭疼。」
明心伸手探了探她的額頭,倒是沒有再燙了,她鬆了口氣道:「姑娘,府上的姑娘們來看你了。」
「誰人來了?」
「幾位姑娘都來了,見姑娘還在歇著,怕是驚擾了姑娘,這會兒都在偏廳喝茶說話,明鏡在那兒伺候著呢,明鏡說,姑娘若是醒了,便見她們一面吧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