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於江氏...江氏也不願她嫁給顧知軒。
這原因倒是簡單,江氏覺得顧知軒對她沒有男女之情,就算是嫁了,可能也會落得一個獨守空房,耐著寂寞過一輩子的下場。
只是沒想到原主會這樣想不開,病得這麼重,更沒想到這人已經換了芯子,她的外孫女已經不在了。
謝鈺皺緊眉頭,但是聽她這樣說,也不好再說長寧侯府什麼,最終只得道:「若是在長寧侯府住的不高興,就回謝家來,謝家總不會少了你一口吃的。」
如今謝家當家的是謝鈺的母親,人稱一聲謝夫人,她是謝家的當家主母,她與謝宜笑沒有什麼怨仇,也不至於欺負她,而且她輩分高,小輩們也沒人敢欺負到她頭上。
謝宜笑抿了抿嘴角,也沒有再說什麼。
這個時候說什麼都不對,畢竟她是謝家女,總不好說她更喜歡長寧侯府吧,而且要回謝家她也不樂意,她更想留在江氏身邊。
謝鈺也沒有與她掰扯這個:「有什麼事情派人回謝家說一聲,行了,我還是出去透口氣,這裡悶得很,你們聊會。」
說罷,他就又出去了。
謝宜笑也不管他,由著他去了,待他走後,容辭又坐回了原來的位置上,繼續拿著那本書看著,二人再也沒有說話。
大雨下了半個時辰才慢慢地停下來,下雨馬車走得更慢一些,耽擱了不短的時間,差不多到城門的時候,顧知楓他們總算是修好了馬車趕了上來。
而後謝宜笑又回了原來的馬車,一起進城去,待進了城,便分成了兩路,顧知楓等人回長寧侯府,謝鈺則是和容辭一起回容國公府。
路上的時候他還懶洋洋地靠在車廂上,手中的摺扇有一下沒一下地扇著。
「我聽容世子說你想回雲中寺去?當真是想回去?」
謝鈺有些頭疼,先前容世子來找他的時候,說讓是他帶著容辭出去玩,讓他知曉這人間的樂趣,別總是想著回什麼雲中寺出家,只是這都過去好幾日了,仿佛也沒有什麼進展的樣子。
容辭淡淡地嗯了一聲,目光都不曾在書上移開。
謝鈺一合扇子,敲了敲自己的腿:「唉,我說你,出家有什麼好的?吃不到那珍饈美食,也穿不得綾羅綢緞,甚至連...連抱個女子是什麼滋味都不懂。」
「這牡丹花下死,做鬼也風流,可想而知可想而知......」說著他還一臉回味嚮往。
容辭這才抬了頭,他淡淡地看了對方一眼,語氣仍舊平淡:「說的好像是你懂得似的。」
謝鈺,謝三公子年方十六,說到玩樂,在這帝城裡年輕的一代,他敢稱第二沒人敢稱第一,不過什麼牡丹花下死,他這個年紀還真不懂,要是懂了,指不定被他親爹給打死了。
謝鈺噎住,氣得捏緊了扇子咬牙:「我怎麼不懂了?這沒吃過豬肉,就不准許我看過豬跑是不是?」
說著,他還湊了過來,小聲嘿嘿了兩聲,擠眉弄眼的,「話說,那些個什麼話本子避火圖都很不錯,要不我給你尋幾個,你也研究研究,免得成親了,什麼都不會,那就尷尬了。」
容辭淡淡地看了他一眼,就當作沒聽見。
「唉,你覺得我小姑姑怎樣?」
「你小姑姑?」容辭微微一頓,而後又打量了他一眼,「你該不會與其他人一樣,也想給我做媒吧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