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進了屋子,他將她放在了一張躺椅上,然後又匆匆出門,去隔壁喊人去。
他自小便住在這院子裡,因著要清修養身,身邊並沒有帶著伺候的人,院子裡除了他自己便沒有旁人。
倒是隔壁的院子,自從他住進來之後,他母親就讓雲中寺的人留了下來,得了空閒還來小住幾日。
前幾日他回來的時候,他母親也跟著一起來了,身邊帶著伺候的婢女和隨行女醫。
他趕緊喊了兩個婢女拿一身換洗的衣服過來給她換上,又讓隨行的女醫過來給她看看。
容國公夫人知曉了此事,便帶著人上門來了,待謝宜笑換好的乾淨的衣裳被放在臨窗的木榻上,女醫給她把脈的時候,容國公夫人便到了門口。
她的目光一掃,見是小兒子身上濕了大半的衣服還沒換,目光便有幾分凌厲。
「這是怎麼回事?」
第42章 他對這位謝姑娘,倒是有幾分上心
「拜見母親。」
容國公夫人穿著一身青色的對襟長衫,上面繡著一朵朵白色的山茶,頭上也僅僅是戴著三根玉簪固定髮髻,不過便是打扮得簡單,身上的氣度卻半點不減。
她已經五十多了,已經不再年輕,可是臉還算保養的不錯,看著四十出頭,一雙眼睛倒是尤其犀利。
「聽說你在湖裡救了一個姑娘?」容國公夫人看了一眼隔著屏風的偏廳,這會兒女醫正在給她把脈。
容辭點頭:「確有此事。」
容國公夫人皺眉:「怎麼會有人到了你這邊?」
她心想,該不會有人算計她的兒子吧,若是讓她知道是別有圖謀的,一定要對方好看,容家的兒郎,豈容別人算計的。
「不知。」容辭上前來,扶著母親坐下。
容國公夫人冷哼了一聲:「該不會是有人在算計你?」
「這應該不是。」容辭怕是母親責怪到人家姑娘身上,只得解釋道,「不瞞母親,裡頭的人我也見過,不是別人,正是謝家的姑娘。」
「哦?謝家姑娘?」容國公夫人微頓,想起了之前大兒子讓謝家那三小子帶著容辭出去玩的時候,他見過謝家的姑娘,倒也不算奇怪。
謝家人尤其看重風骨,便是有意議親,也會堂堂正正地上門來,這樣下作自毀姑娘清白的事情,按照道理是不會做的。
「謝家哪個姑娘?」
「謝鈺將她稱作小姑姑,先前一直住在長寧侯府。」
聽他這麼說,容國公夫人倒是知道是誰了:「是謝青山謝五郎之女?」
謝青山在世之時,在帝城還是極其有名的,他的詩畫尤其好,人稱一聲『詩畫雙絕謝五郎』,只是可惜,短命了一些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