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祖母......」
顧漪嗤笑了一聲:「你在蓮花殿放蓮花燈?可當時我們都在蓮花殿,為何不見你,你去求蓮花燈了?何時求的?怎麼就沒聽你說起?難不成這求蓮花燈還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?」
「你說話可是要拿出證據來。」
顧湘啞口無言,她當時求蓮花燈,只是為了求能和姜澤雲一世姻緣,希望日後能夫妻恩愛好好過日子,然而她自己要面子,不肯低頭,也不想讓人知道她這點愚蠢可笑的心思。
求蓮花燈是悄悄求的,放蓮花燈也是悄悄放的。
除了她之外,只有照水知曉此事。
「你若是去求蓮花燈,怎麼不和我們說?怎麼不同我們一起?我在殿中可不曾見到你!」周氏的臉色也有些難看,
「阿湘,我當真是看錯你了,竟然沒想到你竟然是這樣的人,姐妹之間有些不和,我也管不著你們,可你竟然手段如此歹毒地害人,我容不得你!」
顧湘心裡慌得厲害,不過倒是突然想起了一件事來:「蓮花殿的師父可以作證,對,蓮花殿的師父可以作證!」
「我這兩日有在蓮花殿求蓮花燈,今夜我便在蓮花殿放蓮花燈,不曾離開過。」
顧瀅憤憤地瞪了她一眼:「便是能證明你今夜在蓮花殿不曾離開又如何?最多不過是說明你沒有親自動手罷了,如今要說的是照水的事情!」
「她是你的婢女,如今說一切都是你指使的,你作何解釋?」
顧瀅拽著顧灩離顧湘遠一些,憤怒得要噴火,雖然她在家裡成日上躥下跳的,非要和姐妹爭個高下,什麼東西也想要最好的,還時常欺負人,但是這種歹毒的手段她也是不屑的,想想都覺得頭皮發麻。
明心質問道:「正是,照水的事情,不知道二姑娘怎麼解釋?」
照水又磕了一個頭,然後道:「姑娘,事到如今,咱們也沒什麼好說的,是照水對不起您了,沒有將事情辦好,照水願意以死謝罪!」
說著,照水咬咬牙站起來,豁然往一旁的柱子上撞去。
殿裡的人驚乎了一聲,連連往後退去,顯然嚇得不輕。
顧湘的臉上的血色唰的一下就沒了,若是照水今日真的死在這裡,她這污名,怕是一輩子都洗不清了。
幸好先前陪同前來的有兩個武僧,其中一個飛步上前去,將照水攔了下來,然後往她脖子上一敲,將她給敲暈過去了。
「阿彌陀佛,上天有好生之德。」
江氏顫巍巍地站了起來,面沉如水,周氏上前去扶著她:「婆母。」
江氏道了一聲謝:「多謝大師。」
顧湘險些攤在地上,此時見照水救了回來,抹了一把虛汗,忙是上前:「多謝大師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