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心拉著謝宜笑的袖子上上下下地打量了良久,還是很擔心:「姑娘真的沒事了嗎?」
謝宜笑搖頭:「沒事,我現在不是好好的。」
明心雙手合十,念了一句阿彌陀佛:「真的是感謝容國公夫人救了姑娘,真的是謝天謝地,我佛保佑。」
二人聞言,也忍不住笑了起來。
明鏡道:「快去打些水回來,讓姑娘卸妝,姑娘累了,讓她歇一歇。」
「奴婢馬上去,馬上去。」自家主子安全地回來了,明心便歡脫了起來,出門還一蹦一跳的,像是一隻兔子。
謝宜笑看著便笑了:「她啊,這是學兔子啊。」
「讓她高興一會。」明鏡將謝宜笑扶著在一旁的椅子坐下,想了想便問她,「姑娘,是何時會水的?」
謝宜笑微頓,明心大咧咧的,不會注意到這些,但是明鏡定然是會問的。
不過謝宜笑也不會蠢到將自己的來歷告訴人,這種事情,但凡她有點腦子,就該將其捂在心裡,至死也不能說。
她這兩日沒事的時候,也想好了應對之策。
於是她道:「先前我不是一直病著嗎?病得迷迷糊糊的,好像一直在做夢,總是看見一些奇奇怪怪的景象,後來看到了水,我便覺得會了。」
明鏡沉有些不信:「做夢?」
謝宜笑嗯了一聲:「一連做了大半個月,仿佛是靈魂都飄出去了一樣,也看到了好多奇奇怪怪的東西,後來有人跟我說,你要回家了,於是我便回來了。」
「只是有時候腦子有些亂,多了一些東西,又不記得一些東西。」
她用『奇遇』這個說法來解釋自己,如此一來,以後她不記得什麼,或是突然會了什麼,有什麼奇怪之舉,也有了一個合理的解釋。
反正她這身體是原主的,只要人不鑽到她腦子裡,她自己不說漏嘴了,誰也不知道這真實情況。
明鏡沉思了一會兒,果然便信了,她道:「這些事情,姑娘可不能和別人說了,說出去於姑娘不利。」
若是讓人知道了,會被當成異類的。
異類,異端也,與尋常人不同也,很容易被視為不祥,視為禍端,或是一些神神怪怪的人專門找這些人,企圖找到一些什麼契機。
謝宜笑道:「我自然是知道的,便只與你一人說,旁人,我是一個字都不會說的。」
明鏡聞言,露出了笑容來。
不久之後,明心端了水回來,讓謝宜笑卸了妝,又去尋了一些吃的讓她吃了,這才讓她歇下,待她醒來的時候,已經是夕霞灑滿庭院。
小貼士:如果覺得不錯,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~拜託啦 (>.<)
<span>: ||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