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到這裡,她又對陳白芍道:「我們明日便要下山,你到時便去謝姑娘那邊住,待她下山之後陪同她一起下山,如何?」
陳白芍想了想便應了下來:「是。」
容國公夫人點頭,然後看向一旁容辭:「行了,今日便到這裡了,你回去吧。」
容辭停了下來,而後將書冊合上:「那兒子便告辭了。」
容國公夫人罷手:「去吧去吧,我懶得管你。」
容辭鬆了口氣,而後告辭離開。
陳白芍注意到他的腳步仿佛比以往要快一些,似乎有些著急。
陳白芍:...她是要笑呢,還是忍著?
算了吧,還是給點面子。
容辭回了院子,屋子裡乾乾淨淨的,他在此處清修,原本便沒有多少東西,如今收拾了一下,更顯得空蕩蕩的了。
他在柜子里取了一方盒子轉身離開,剛剛出了院子的大門,他聽見旁邊有些動靜,轉頭看去,卻見隔壁院子的牆頭上和門口邊上都露出幾顆腦袋來。
護衛在牆頭,婢女們就擠在門口的邊牆,都只探出腦袋來。
見是他看了過來,這些人快速地將腦袋收回去,牆頭上有個護衛傻了點,被他看得嚇了一跳,手一鬆掉了下去,然後發出一聲慘叫來。
「好疼好疼,屁、屁股裂開了......」
「嘶~快扶我起來,扶我起來!」
「輕點輕點,你輕點......」
容辭:「......」
他無語了半晌,心覺得這些人實在是閒得慌,成日沒事幹,就來盯著他了。
他站在原地,思量了片刻,修長的手指按了按木盒子,最終還是轉身離開。
罷了。
也就這一次。
。
謝宜笑得了江氏的同意之後,便帶了四個護衛一起去了雲中寺的後山,後山那裡有一片桃林。
此時春光三月,漫漫春日也將到盡頭,也正是桃花盛開的最多的時候。
有盛開得正好的,有含羞帶澀未開的最後一批,也有已經開過的要脫離枝頭的,春風拂過山巒,花瓣隨風起揚,落在地面上鋪就了一片花海。
三分春色入桃林,當得紅塵共一醉。
「此時應有酒,最佳合該是桃花酒,一盞桃花釀,便盛了這滿園春色,飲下之時,便像是細品這一春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