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二爺和顧知淞當場就懵了。
顧二爺舔了舔有些發乾的嘴唇,一臉的不敢置信:「母親這話的意思、這話的意思......」
江氏又道:「若是你們同意了,我便立刻讓人開祠堂,將你們一家除名,到時你們一家便帶著許姨娘離開,今後也不准以長寧侯府的名義行事。」
「她這樣歹毒的女子,你們容得下,長寧侯府可容不下,你們自己看著辦吧。」
要留下來,那就聽話,不想聽,行啊,滾吧。
顧二爺和顧知淞面面相覷,但見是江氏態度堅定,也不敢再求,只得是灰溜溜地走了。
被除名離開長寧侯府,而且還什麼都不給,就這樣離開,那怎麼可能!
長寧侯府的老爺公子不好做嗎?還是富貴榮華的日子讓他們過得不舒服,想去受苦?
別說是過了半輩子榮華富貴的顧二爺了,便是顧知淞,也不願意為了許姨娘放棄侯府公子的身份,可這樣放棄了,他們又覺得不甘心。
父子倆一路往回走,愁得不行。
顧知淞道:「既然祖母這裡行不通,那咱們就想想別的法子,總不能真的讓姨娘落得那樣的下場,父親,不如咱們去求寧王去?」
「寧王?」顧二爺一驚,「這可不行,你伯父有言在先,不讓咱們與這些王爺們來往,若不然......」
長寧侯和顧二爺說得明明白白,說是他要是敢和這些人往來,就剁了他的手。
顧二爺想到這裡縮了縮脖子,有些怕。
顧知淞道:「可是父親,這個時候也顧不得這些了,難不成父親想看著姨娘死了不成,就算是伯父不答應,咱們也可以先搭上線,等姨娘救出來了,再斷了來往就是了......」
顧二爺想了想,竟然覺得有道理:「那、那也行,也行啊......」
。
琴瑟苑裡的婢女早早得知主子要回來的消息,早就燒好了熱水,也讓廚房裡準備了主子喜歡吃的飯菜,還燉了一盞燕窩。
謝宜笑回去之後便能泡個澡,洗完澡出來吃了一盞燕窩,也到了夕食的時間,待吃完了,她便靠在明廳的羅漢椅上,背後靠著一個軟枕,看著外面的院子。
此時夕陽西下,院中安安靜靜的,夕霞淡淡地灑落在地面上,樹木花草上,為其染上一層橘色。
明心和明鏡在說顧湘蠢不蠢的問題,雙方有些爭執。
明心道:「我要說啊,就該有仇必報,總不能讓人家舒舒服服地過日子,美的呢,若不是沒有機會,我也想去好好報一報這個仇。」
明鏡道:「二姑娘都要出嫁了,而且許姨娘也不會有什麼下場,做這些又何必,不過是讓老夫人和夫人覺得她是個記仇又下得了狠手的人。」
「而且據說二爺和二公子還想為許姨娘求情,二姑娘這麼做,那是踩了二爺的痛腳,日後也休想和二爺修好關係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