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麼不舒服?
大概是原本活生生的人,就這樣沒了罷了。
謝宜笑心情也有些複雜,不過既然敢害人,也該承擔得起後果,好壞都是自己選的路,也怨不得旁人。
這做人嘛,這害人之心還是不可有的。
「好了,別想這些了,快來給我對一對單子,看看過兩日要送去容國公府的東西,可萬不能出什麼錯。」
第90章 你們將我當成什麼了,關門放狗嗎?
四月十五,天氣晴朗,陽光明媚,謝宜笑吃過早食之後,便要與謝鈺一同去容國公府。
謝夫人原本是想陪她一起去的,後來想想,既然容國公夫人喜愛謝宜笑,她就不湊這個熱鬧了,讓她們好好說話去。
容國公府尊貴,她也不想讓人覺得謝家順著竿子就扒上去,這人啊,還是先要自重,別人才能敬重。
不過她也和謝宜笑說過不少需要注意的事情,又讓謝鈺照顧好她。
謝宜陵其實也想去的,這幾日謝宜笑住在謝家,最高興的就是他了,一下課回來便往青山苑跑,而且每日回來的時候還會給謝宜笑帶各種吃的玩的小玩意。
不過是幾日之間,姐弟二人之間的感情就好了不少,謝宜笑倒是真的將他當成親弟弟看待的。
當日清晨,謝宜陵去書院之前還悶悶不樂的,吃了飯讓小廝背著裝書冊的袋子站在一旁,一臉的不高興。
謝宜笑只得是哄了他幾句:「好了,我不過去個容國公府,又不會出什麼事情,你且安心去書院上課去吧,待我回來了,會問一問你到底是學了什麼,若是說不上來,我可要生氣的。」
謝宜陵還是有些擔心:「那容國公府的人凶得很。」
謝宜笑聞言倒是有些好奇:「他們怎麼凶了?」
謝宜陵道:「容景他們,總是帶著人打架,老凶了。」
謝宜笑這些日子也了解了一下容國公府的人,知曉這容景是世子容尋之子,也是容辭的侄子,據說是個一天不打上房揭瓦的熊孩子。
「你就放心吧,我帶你侄子呢,要是真的有人要欺負我,我就放他上。」
謝宜陵覺得是個好主意,使勁地點頭:「對,放他上。」
謝鈺撲通一下從椅子上摔了下來,屁股著地,他哎呦了一聲:「我說你們、你們將我當成什麼了,關門放狗嗎?」
「不帶是這麼侮辱人的,我警告你們啊,別以為是我小叔叔小姑姑,我就不敢打你們了,我凶起來的時候,連我自己都怕。」
今日一早,府上的爺們該是上朝都上朝去了,該去衙署的也去了衙署,如今只剩下謝琢謝鈺謝宜陵這三個在。
謝琢和謝宜陵要去書院,謝鈺今年便不去書院了,他覺得去書院沒意思,也不知怎麼的,家裡人也同意了,所以他過了年之後便一直到處玩。
謝琢與謝瑾的溫和謙順不同,也與謝鈺笑嘻嘻的愛熱鬧不同,他整個人都像他父親謝宜真,總是板著個臉,瞧著是個很沉默沉穩的年輕人。
就是臉上的表情不多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