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陽祭是為了祭祀在昔日戰死的兵將,是朝廷欽定的大節禮,當日天下萬民皆茹素服白,不得穿紅戴綠穿金戴銀,更有陛下與百官命婦去祭台拜祭先人。
容國公夫人點了點頭:「那你便陪她走一趟吧。」
明氏笑道:「那是自然,兒媳還期待著她能做出什麼來,到時候還能沾個光,用上一些呢。」
容國公夫人心想那玩意有什麼好的,不過既然是晚輩喜歡,她也不好說什麼了,畢竟她年輕那會兒到處打仗,哪裡有這樣的享受,現在日子安穩下來了,年輕姑娘打扮起來也是正常。
她道:「你們日後若是都能這般相處,我也就放心了。」
明氏道:「母親你放心吧,日後定然不會讓您為難的......」
。
謝宜笑聽聞了這兩個消息,當時也是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了。
她這是什麼運氣啊,這幾個人選之中就有兩個是這樣的,差點就掉坑了。
謝夫人有些生氣,覺得是江氏沒有用心,這選出來的三個人里就有兩個是這樣的。
謝宜笑倒是覺得可能是她自己的鍋,因為是她自己要求的,身側乾淨,日後不會有什麼侍妾通房,江氏也只能是往這個方向找了。
然而她所能認識的,多數都是這些權貴之家的公子哥,這些公子哥沒有成親之前屋裡多數也有了通房的,這些以後要抬做妾室的。
遠的不說,顧知軒的院子裡也有了一個蓮荷姑娘。
這人選原本就不多,而且還要在矮子裡挑高個,也就這兩個看著還算是光鮮。
謝夫人想想也是:「不過這兩人定然是不能了,餘下的幾個人也需得查一查。」
謝夫人還沒派人去查,晚上就聽謝宜安說韓公子要外任的事情。
「什麼?外任了?去哪?」
「桐州,那裡正好是有個知同空缺,聽說那裡的環境不是很好,沒有人願意去,他倒是自薦了,覺得總是呆在翰林院也沒什麼用處,想去做點事。」
謝夫人在屋裡走來走去:「桐州千里迢迢,他這一去,怕是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回來了。」
謝宜安嘆氣:「確實如此,而且他那脾氣,若是不做出點事情來,也是不肯回來的。」
「人倒是挺好的,就是一心想著為百姓為天下做事,心中存有大義,我自嘆不如,但若是要將姑娘嫁給他,怕是不成的。」
韓公子這樣的人,少了幾分男女之情,而且讓姑娘跟著他吃苦,那是誰也不願意的。
這個又不行了。
謝夫人算了算,章公子、忠勇侯世子、秦二公子、韓公子都不行,如今只剩下徐青亘和江昭雲了,江昭雲這邊有因為三家輩分混亂,最後只剩下徐青亘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