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氏點了點頭,讓她坐下說話。
謝宜笑更覺得不妙了,若是換做尋常,江氏見了她,定然是很高興的,先是問一下她最近過得如何,然後身體好些了嗎,種種......
如今一句都不問,顯然是心中裝了事情。
江氏讓明鏡將門關上,謝宜笑這才剛剛坐下,險些就站起來了拔腿就跑了,好在她忍得住,握緊了玫瑰圈椅的扶手。
明鏡依言關門,自己也退了出去。
謝宜笑看著閉上的大門,然後閉了閉眼,心中嘆了一口氣,躲是躲不了的,只能是硬著頭皮上了.
但願這一次有個靠譜一些的。
江氏輕咳了一聲,張了張嘴,猶豫了良久,卻又不知道如何開口。
謝夫人見此,也只好開口來說此事:「宜笑,先前你說過,若是要嫁人,想要找一個身邊乾淨一些,最好是沒有妾室通房的對象,倒是忘了問你,除此之外還有什麼要求嗎?」
「要求?」謝宜笑想了想,覺得有,可多了,不能打女人,不能小肚雞腸,也不能陰陽怪氣的。
不過她想了想道:「我也沒什麼要求,只是希望對方能溫和一些,不能動不動就動手打人,其它都是可以的。」
謝夫人挑眉:「就這樣?」
謝宜笑點頭:「就這樣啊。」
謝夫人和江氏對視一眼,神情有些古怪,要求就這麼簡單?
江氏問她:「你就不要求人家有才情或是別的什麼嗎?比如對你關懷備至,待你如珠似寶?」
謝宜笑挑眉,然後討好地笑道:「老太太您說什麼呢?誰人待我如珠似寶了?待我如珠似寶的不就是只有您嗎?」
江氏被她哄得瞬間笑出聲來,無奈搖頭:「你啊你,就會哄我高興。」
謝宜笑道:「我哪裡是哄您高興了,我說的是事實,世間上除了至親的幾位,誰人還能待我如珠似寶了?」
至於旁人,便是想給,她都要掂量一下這裡頭是不是有坑。
江氏聽了這話,笑意斂了斂,無奈道:「你倒是看得明白。」
江氏緩了一口氣,然後便說起了今日的事情:「今日你大嫂來尋我,是因為有人看中了你,我們二人在商議著這樁親事可不可行。」
「你大嫂覺得是一門好親事,我覺得有些不妥,所以想問一問你自己的意見,畢竟日子是你自己要過的。」
謝宜笑一驚,愣了一下:「看中了我?誰人?」
江氏道:「你可記得容國公夫人,昔日在雲中寺,便是她救了你,又護著你,上個月你不是還去了一趟他們府上謝恩嗎?」
「容國公夫人我自然是記得的,我還答應了若是得了空閒就多去陪陪她,只是此事與她有什麼關係?她該不會是給我推薦了合適的人選?」
容國公夫人這麼好?還給她介紹對象?
她想了一下,覺得容國公夫人還是比較靠譜的。
謝夫人噗哧一下就笑了:「什麼給你推薦合適的人選了,人家是看中了你,要你給她做兒媳,不過確實也是,她把她兒子推薦給你了。」
謝宜笑有些懵,心想這容國公夫人哪裡還有兒子:「您說什麼呢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