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記得對方的生辰,在生辰和重要的節日一定要給她送禮物,平日裡若是有什麼好東西也不能忘了,從街頭吃食到胭脂水粉到布匹衣裳,再到珍寶首飾,但凡是有用的,都可以送。
總之,別人有的她一定不能少了,別人沒有的,她也一定要有。
容辭覺得這個還是不錯的,而且比較可行,就算是現在不可以送,定親之後肯定是可以的。
另外就是不能跟個木頭一樣,一整天的不吭聲,要會說話,會哄她高興,讓她覺得與你在一起的時候很高興,心情很好。
容辭覺得這個對他而言有些困難,畢竟他自己都不是話多的人,也沒哄過人,倒是見她哄得他母親恨不得討了她做閨女。
如何才能不這麼悶呢?
上頭話本子的對話在他看來實在是不忍直視,而且還有調戲人家姑娘的嫌疑,如此是學不得的,於是他打算去取取經。
可若是取經,該是找誰呢?
容亭定然是不行的,雖然誰人都說他對廖氏痴心一片,但是這麼多年了,廖氏似乎也沒給過他多少好臉色,顯然是個失敗的例子。
於是他決定去尋了他大哥容尋。
容尋從宮中當值歸來,聽聞容辭找自己還有些詫異,待聽他一臉正經地問他和自家夫人相處如何不無聊,當下一口茶就噴了出來。
嚇死人了。
「你說什麼?!」
容辭有些尷尬,不過尷尬就尷尬了,畢竟這問題擺在這裡,他自己也都決定要娶了,總是要解決的,若不然日後指不定就成大問題了。
他可不想和謝姑娘做一對怨偶。
「我已答應要娶謝姑娘為妻,只是大哥也知曉,我性子冷清了一些,實在是不知道該是如何與她相處,若是我還如同現在這般,日後定然是成問題的。」
「我是想問大哥與大嫂,平日裡是如何相處的?」
第118章 若你許給她情,那便要給她情
容辭實在是心裡沒底,自從應了這樁事,覺得自己像是被懸空在半空中一樣,落不著實處。
心想著她會不會答應?
又想著若是答應了,他們日後該如何相處,他這般性子,如何才能不惹她厭煩?
這要做人家夫君,他覺得要比他做王爺都要難多了。
畢竟他只要做好御下,讓那些人臣服了,再來立好規矩,該獎的獎該罰的罰,不能虧待有功之人,也不能是放過反叛之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