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宜笑心裡咯了一下,瞬間臉色就變了:「可知是誰給的紙團?」
明鏡搖頭:「從車窗外面丟進來的,奴婢看的時候已經不見人了。」
謝宜笑坐了下來,臉色有些不好,她昔日試探過顧幽,想看看她到底有沒有原主的記憶,得知顧幽是沒有記憶的,她就放心了。
可是她忘了兩個人。
曉妝曉蛾。
這兩人自小跟著顧幽一起長大,和明心明鏡是一樣的,她們知道太多主子的事情,同樣的,原來和顧幽和謝宜笑一起長大,她們也知道很多謝宜笑的事情。
比如說原主喜歡顧知軒的事情。
這件事情明心明鏡知道,江氏和周氏以及身邊的幾個人知道,顧知軒和他的隨侍知道,除此之外,只有曉妝和曉蛾了。
前面這些人都不會亂說什麼,但是曉妝和曉蛾,這兩人對顧幽沒有防備,指不定就會告訴顧幽了。
不止是這件事,還可能是別的。
顧幽若是知道了,可不是什麼好事。
謝宜笑覺得血都冷了一半了,想到那個丟紙團的人,另一半的血也冷了。
到底是誰呢?
能丟這樣紙團的,提醒她去做這件事,指不定是知道了她和顧幽的秘密。
想到這裡,她心裡有些難安,連坐都有些坐不住了。
明鏡明顯地察覺到了她的不安:「姑娘,怎麼了?」
謝宜笑道:「你可是記得大表姐第一次回來的時候,我們去見過她了,那會兒她都不記得我們是誰了,後來雖然說是請了道士過來,但是我還是覺得奇奇怪怪的。」
「心覺得她還是先前那個逃婚的大表姐,只不過是被那道士給嚇到了,這才是安分了下來。」
「依著她的性子,便是此時安分了,將來也不知道何時鬧騰起來。」
「曉妝和曉蛾,也知道我們很多的事情。」謝宜笑緩了一口氣,「當然,也不是她們不好,只是覺得她們對大表姐一定沒有防備,所以什麼話都有可能說的,萬一說了什麼不該說的,對我們怕是不利。」
明鏡聞言,也是愣了好一會兒。
昔日兩位主子關係好,確實是互相知道不少事情的,曉妝曉蛾知道一些謝宜笑的,她們也知道一些顧幽的。
比如說顧幽也未必見得多喜歡姜澤雲,但她覺得姜澤雲這個人她能拿捏著住,而且門當戶對,於她而言將來是一片坦途,於長寧侯府也是大有好處,所以她便決定要嫁了。
「那我們應該是怎麼辦才好?」明鏡一時之間也是不知該如何是好。
謝宜笑沉思良久:「照上面說的,是要將這兩人送走,可對方到底是敵是友,我們到底是不知道,也不知道將人送走之後,會不會落到對方的手中,對我和大表姐都不利呢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