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宜笑大約是明白她想的是什麼,於是就道:「可這世間上人無完人,總不能樁樁件件都能算得到也做得圓滿的。」
「是非因果,人心善惡,皆是難測,也皆是變數,外祖母何必將所有的事情攔在自己身上呢?」
「而且世間之事,有得有失,若是換一條路走,也未必能更好了。」
江氏想想也是,周氏也不能是說她差,家裡上上下下的事情,她也是打理得不錯的,若不然江氏也不可能早早地放權給她,不管事了。
而且周氏又生了顧知軒和顧幽,撇開後來奇奇怪怪的顧幽不說,兩個孩子都是很好的,顧知軒還是這一屆的探花郎,前途無量,而且周家又對長寧侯又有大恩,這也不是能輕描淡寫過去的。
若是換一條路,也未必比今日的好。
是非因果,有得有失罷了。
「家裡有大舅撐著,日後又有大表哥三表哥,便是不能再往上走,卻也不會是太差了,只要是穩得住,外面的那些閒言碎語,且當作沒聽見就是了。」
謝宜笑覺得,長寧侯府走到今日,也不全然是一個人的責任,也並非誰人沒有責任,江氏有,周氏有,孫氏有,甚至是長寧侯和顧二爺也有的。
江氏也有江氏的無奈,昔日長寧侯要娶周氏,周家對長寧侯有恩,長寧侯又是她失散多年的親兒子,她哪裡是能拒了,讓母子之間生出隔閡恩怨來。
而許姨娘的事情,當初江氏與顧二爺雖非親生母子,卻也不是沒有感情的,一個女子,懷了她兒子的孩子,她就能是下得了手將人給弄死了?
大概是給顧二爺娶了孫氏,是她沒看清孫氏這個人。
江氏想想也不想這些了,便問她和容九定親的事情。
「納采的日子可是定了?」
第148章 所以是你見異思遷了?
「昨日曹國公夫人過來了一趟,和大嫂商議後便定下了,就在月底廿八,到時候容國公府的人便會上門來,今日我來,也正好是和外祖母說這事,也讓外祖母高興高興。」
「外祖母,你高興不?」
聖旨已下,容國公府自然是將日子提上日程,拿出點態度來,免得外面的人說容國公府對這樁親事不滿還是如何。
曹國公夫人這個媒人也是盡心盡力,讓人算了三個好日子,一個是六月十八,一個是六月廿八,最後一個是七月初八,都是不錯的日子。
十八有些趕了,下月初八又遲了一些,廿八倒是剛剛好,二人許下婚約,待七夕佳節,也可以出去走走,共度佳節。
時下男女,若無定親,管的還是比較嚴,私下相見都是不可取的,可若是一旦雙方定親了,便可以放寬鬆一些,像是踏春、七夕等節日出去走走培養感情是可行的。
自古婚事既定,便不能反悔,若是反悔,便是撕毀婚盟,不守諾言,兩家是要成仇的,故此,除非是真的有什麼過不去的問題,比如說失貞失德,不然極少人會做出這樣的事情的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