眉梢都染上了春風,像是春天要來了。
他有些忍不住想要伸手摸摸她的腦袋,好在想起這等行為有些失禮,最終還是忍住了,他溫和地笑了笑,對將來的日子更期待了一些。
「那家裡的事情,以後我都聽謝姑娘的。」
「好說,好說。」
二人說了一會話,便覺得剛剛見面的那點小尷尬就消散了,謝宜笑指使起他來順手得很,一點也不含糊,讓他摘了七八個桃子,又摘了一些李子,二人才往回走去。
路上的時候她忍不住又吃了一顆李子,然後整張臉都皺巴起來,酸是真的酸,不過吃過之後又有點想吃。
「回頭我讓人拿一些鹽過來,或是配一些料沾著吃,味道應該好一些,這樣太酸了,吃幾個牙齒都不想要了。」
容辭見她是嫌酸又是想吃的樣子,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,最後倒是什麼都沒說。
二人回到屋中,將摘回來的桃子讓下人洗了分,雖然只是個桃子,但是沒忘了帶,大家都很高興,尤其是容國公夫人,心裡美了。
她不愛華服不愛金銀珠寶,倒是挺愛吃這些果子的,先前他們去那莊子的果林,也正是因為要供給府上的主子吃才種的,賺錢倒是其次。
這些日子,謝宜笑也吃到不少容國公府送過來的各種果子。
「定然是謝姑娘還念著我們沒吃上,他就算是出門碰見了,自己都懶得摘來吃,哪裡還能想到這個。」
待是桃子洗好了,容國公夫人挑了一個吃,味道也不全甜,微微帶著一些酸,不過也是酸得正好。
「不錯。」
謝夫人笑呵呵的:「這桃子味道尚可,我聽說以前種了不少,後來有些味道不好砍了種別的,又有些隔到隔壁的院子裡了,如今清微園裡只剩下這一棵了。」
容國公夫人道:「那挺長久了吧?」
謝夫人道:「我嫁過來那會兒,已經在了,怕是有四十多年了吧。」
「那確實挺長久了,還活著也是難得了。」
「是啊,老桃樹了。」
一行人閒聊了一會兒,也就到了開席的時間了,謝宜笑留下來陪著用了飯,待酒足飯飽,又是坐下來喝了一些茶水,容國公夫人等人才準備告辭離開。
臨走之前,容國公夫人還捨不得謝宜笑:「真的是恨不得你早日嫁到我家裡來,這樣就可以時常見到你了。」
謝宜笑不好答這話,只好是裝害羞。
總不能說她也想早點嫁過去是不是,到底她沒那麼恨嫁,也沒那麼急,可若不急又不合適。
曹國公夫人笑道:「您急什麼,早晚都是您家裡的人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