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於冰凍的東西,那是想都不要想了。
吃了半個桃子,便有人將荔枝收拾好了,送了一盤子上來。
這荔枝個頭比不得後世的新品種,但是一顆顆很紅,她剝了一顆,汁水豐盈,吃著也清甜非常,果核也不大不小,也還算是新鮮。
謝老太爺也是許多年沒吃這玩意了,拿了兩顆,吃著還算是不錯,心情也不錯,然而他掉頭就見他侄女剝了一半的荔枝,然後遞給了另一個人。
「這個好吃,你試試。」
「嗯。」
謝老太爺:「......」
瞧著雖然也沒膩膩歪歪的,仿佛一切都是尋常事,可他總覺得有些奇奇怪怪的。
容九公子頗有些被投餵習慣了,上回七夕在樊月樓,她吃著什麼好的,覺得他可能會喜歡,也會讓他吃一些。
然後、然後...她給他自然是接了。
他吃了一顆,察覺到謝老太爺在瞪他,這才反應過來有些不合適,他動了動嘴唇,也不知道是怎麼解釋才好。
謝老太爺道:「十三你別管他,你自己吃你自己的,九公子,來來,我們繼續下棋,這一局總是要下完的。」
容辭點點頭,只得是陪謝老太爺繼續下棋。
謝宜笑坐在旁邊吃著果子看他們下棋。
她吃了五顆荔枝就不敢吃了,然後又將荔枝皮收拾好了放在一邊,荔枝皮晾乾了可以泡水、可以研磨製香,也不是沒有用處的,曾經她就用荔枝皮合過好幾樣合香,還真的挺不錯的。
容辭沒有久留,與謝老太爺下完一盤棋便起身告辭離開了。
謝宜笑送他出門,路上的時候他又說了三日後他來接她的事情,然後又提了提琴瑟苑的事。
容辭安排給謝宜笑的人並沒有進長寧侯府的內宅,就是她出門的時候跟著,對於長寧侯府內院的事情沒有太過探究,而且謝宜笑一走,人也跟著走了。
也就是昨日安排人查顧幽的時候才知道這件事,他心裡有些擔憂,便過來看看,見是她還好,這才放心。
「還沒消息嗎?」
「沒有。」容辭嘴角壓了壓,臉色似乎更冷淡了一些,他道,「回頭我給你尋個女護衛,就讓她住在你隔壁,如此也方便一些,你覺得如何?」
「女護衛?」謝宜笑想了想,點了頭,「好,那你就安排好了。」
若是人放在暗處,她不知道人到底在哪,自己還有秘密,需得時刻注意著,她不是很喜歡,同樣也不知道謝家和長寧侯府有什么小秘密,萬一正好被撞見了,那可不好辦。
所以只是讓人在她出行的時候保護著,要是她進了長寧侯府或是謝家,人只能留在府外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