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絲錦坐在人群之中,面帶淡笑,也跟著鼓掌,謝宜笑看了一眼,心覺得她可能是有些不高興。
曹國公府這清涼宴,歸根到底是想要給府上的兒郎相看的,當然,人家也不是弄了一群姑娘過來跟選妃似的挑挑選選。
只要是有點腦子的人都知道這是個什麼宴會,若是沒有這個意向,尋個地方坐一坐,吃吃喝喝聊聊天,就當是真的只是來參加一個清涼宴罷了。
可願意表現一下的姑娘,都是有這個意思的。
曹國公府的嫡長子已經成親,餘下那個長房嫡子也並非適齡,餘下就是二房三房那邊的兒郎了,月清霜一個太傅千金么女,自然是不好相配的。
既然如此,等她上去表演什麼?
這不是搗亂嗎?
月清霜目光掃過四周,眼底有些得意,她突然道:「聽聞謝姑娘昔日是學箜篌的,一手箜篌彈得令人驚嘆不已,聽說是頓悟,改學琴了,也不知道有沒有機會聽一回謝姑娘的琴?」
她的目光往亭子這邊投過來,對上了謝宜笑的眼睛,優雅地一笑:「謝姑娘,不知可否彈一曲?」
這是要給她下戰帖?
謝宜笑面上一片平靜,轉了轉手中的摺扇,笑了:「月姑娘想與我比試?」
月清霜微笑:「不過是彈一曲罷了,當得了什麼比試,謝姑娘說笑了。」
「那倒是未必,既然是同台,不管是不是,總是要分一個優劣的,最終都是勝者洋洋得意,受著觀眾的讚美,敗者被指指點點,從頭到腳數落一遍,丟盡臉面罷了。」
「月姑娘是想讓我丟臉?也好來襯托月姑娘是天上仙子?」
前面月清霜如何蹦躂,又是如何對容辭痴心一片,謝宜笑聽了都可以一笑置之,覺得她如同跳樑小丑,不過是讓自己遭人恥笑罷了。
如今竟然敢舞到她面前來,還想將她的臉面丟在地上踩,好襯托她自己的好,那就別怪她不客氣了。
她性子隨和不錯,但是也不是好欺負的。
謝宜笑這幾句話一出,在場的人看向月清霜的臉色都變了,尤其是知道她對容九公子一直不死心的,看向她更是有些莫測。
月清霜臉皮都僵了,若非是她死死地咬著唇瓣,都要是破口大罵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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