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真的是痴心妄想,他們那個姑娘,嫁不出去也罷,想死也罷,都是自己作的。」
容國公夫人才不吃這套,而且她還最討厭這種以言論逼人、或是以死相逼的事情,別人不同意就是眼睜睜看著他們去死,沒有人性。
實在是噁心透了。
且不說容辭和謝宜笑這樁親事是容辭親自提的,是他想娶的,就算是這樁親事不存在,容國公夫人也不可能讓這樣一個女子進門。
這達不成目的就這種噁心人的手段,娶回來一輩子就別想安寧。
容辭從營地里回來天都已經黑了,他穿著一身黑色的長袍,步履也是不緩不急,陸追跟在他身後,手中還抱著主子的長劍。
月光皎潔,夜風吹拂,將人的影子映在地上。
待回了春庭苑,有下人送上吃食備上熱水,陸追也留下來蹭飯,待吃完了他就去前院他自己的屋子休息去。
外院給他安排了居住的房舍,雖然不是一個院子,但是也獨占三間房,每日有人打掃。
待他吃完了,瀟灑離去。
容辭洗了個澡,換了一身寬鬆的長袍,頭髮隨意散落,閒著無事,便去水榭中坐了一會兒,又泡了一壺茶靜心歇息片刻。
沒過多久,容尋便來了,兄弟二人坐在一起喝茶,容尋看了看自己老弟,心覺得這副容貌氣質,難怪是惹出這樣的麻煩來。
「九弟啊。」容尋嘆了口氣,「今日下午,這城中便有傳言,說你和那月姑娘兩情相悅,曾在花前月下在許下一生盟約,你這連日奔波勞累,都是為了能取消陛下的賜婚。」
容辭抬眼看了他一眼,眼底冷清,「此人,莫不是有什麼大病?」
容尋笑了一聲:「我也覺得。」
這是有什麼病呢?什麼話都敢胡編亂造,當真以為就能逼得他們認下此事。
「今日我從宮中歸來,正好是碰見了月少傅,少傅大人與我所言,說他那小女兒回去之後就病了,若是不能嫁你,怕是不能活,就想讓我與家中商議一下,成全了他女兒的一片痴心。」
「如此強迫於人,實在是不講道德。」
就因為你女兒的一片痴心,為此要生要死,就要別人退了親事娶你女兒,真的是不知所謂,當真以為容國公府是沒見過血的,被這一句『去死』就逼得心軟。
容辭微微蹙眉,雖沒說什麼,但是容尋心覺得他有些生氣了。
容尋又道:「你打算是如何處理?不出所料,這些日子,月家人怕是要纏上我們,非逼得我們同意了不可。」
容辭問道:「謝家那邊怎麼說?」
容尋道:「沒說什麼吧,我沒聽說謝家那邊有什麼事情,對於外面的流言,也一概是不回應,可能是讓讓我們這邊自己解決。」
「我和你大嫂商議了一下,若是你這邊沒有什麼好主意的話,這事情等等再處理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