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珠嬌柔地一笑:「還是小姑姑心疼我,那我們就先走了,謝愉謝悅,我們走吧。」
謝愉和謝悅確實有幾分小心思,但也聰明,知曉最近主宅這邊被這些人鬧得有點煩,天天跑這邊來幫忙陪聊,忙來忙去的,大大地減少了謝宜笑和謝珠的事情。
謝宜笑對這兩人挺滿意的,打算等這些人走了之後,給兩個姑娘送點東西,總不好讓她們白白辛苦一場。
幾人知曉謝宜笑是想將這些人打發走的意思,於是便趕緊出了門,盡山城謝氏的姑娘也不好再有理由留下去,只得告辭離開。
謝宜笑換了一身衣裳,然後便帶著明心明鏡還有青螺一同坐著馬車去往容國公府。
青螺的性子沉默寡言,是個很冷清的女子,但是一直也盡職盡責,雖然謝宜笑說不外出就不用她跟著,但是因為最近一直有客人在,有些亂,她也一直守在一邊。
明鏡細心,有什麼也都給她準備一份,給她安排好生活日常,她雖然對生活要求不高,但是過得舒服一些,也覺得不錯,明心知曉她武功厲害,還鬧著跟她學武,有點吵,但是也並不煩。
幾人相處得還算是不錯。
謝宜笑見此,也總算是放心了。
馬車到了容國公府,便有婢女來給她引路,謝宜笑問了問容國公夫人的近況:「國公夫人最近可是還好?」
引路的婢女道:「勞謝姑娘掛念,夫人最近都還好,就是掛念著謝姑娘,心想著謝姑娘什麼時候過來陪陪她。」
謝宜笑道:「那倒是我不是了,之後得了空閒,定然多陪陪國公夫人。」
不過這話也就是說說罷了,容國公府這邊,她沒有什麼事情,還真的不能時常往這邊跑,免得傳到外面去,說她上趕著。
這事情大家心裡都有數。
待她進了門,便有人將她引至了木蘭苑正房的偏廳,容國公正在臨窗的木榻上坐著,她的身前放著一張刻著山茶花的案幾,上頭放著棋盤,黑白棋子落在棋盤上。
而在棋盤的邊上,正放著一壺茶水,有一隻茶盞上倒了熱茶,有茶煙裊裊升起。
屋裡靜悄悄的。
容國公夫人聽到腳步聲,便道:「來了,坐吧。」
「謝國公夫人。」謝宜笑微微施禮,然後便在她對面坐下,容國公夫人順手要給她倒茶,她伸手接過,「不敢勞煩國公夫人,我自己來就是了。」
容國公夫人也不與她爭這個,鬆了手,謝宜笑給自己倒了一盞茶,然後又給容國公夫人添了一些。
容國公夫人道:「許久不見你了,與我下一盤棋吧。」
謝宜笑笑道:「正好,我也許久不下了。」
於是二人便收拾了一下棋盤,一人手持黑子,一人手持白子,開始下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