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心突然就平和了下來,再也不覺得傷心難過了,是的,她還有九公子,九公子總是會護著她,總是會偏向她的。
早知這其中的緣由,再為這些傷心難過,實在是不值得,或許她也從未擁有過這一份偏愛,既然沒有,又談什麼失去。
她用力地拿著袖子擦了擦眼淚,眼睛還有些紅,但是到底是不哭了,也不見有什麼傷心,一雙眼睛圓溜溜的,清透明亮的。
「不哭了?」他問。
「不哭了。」她嘴角抿了抿,「好像也沒什麼好傷心的了,為這些哭,真的是白費我的眼淚,有這些力氣,不如是多種一些花。」
想到這裡,她又忍不住問道:「九公子,你什麼時候帶我回家啊?」
仿佛是,她有些迫不及待地想要和他在一起,住進這園子裡了。
這裡是屬於他們的。
容辭愣了一下,實在是沒想到她竟然問得這般直白,不過他也大約是明白,她大約是想要一個家,在這個家裡,她是很重要的,不會被人隨便捨棄,不會有人讓她忍讓。
他算了算,然後道:「還早呢,三書六禮要走很長一段時間,製作喜服也是需要時間,而且我今年之內,怕是也沒什麼空閒。」
「還有些事還沒準備妥當,這裡咱們也住不進,若是你嫁過來了,大約很長一段時間住容國公府,你也知道三嫂那個人,指不定就找你不痛快了。」
「明年吧。」
謝宜笑聽他認真地解釋這些,忍不住有些臉紅,仿佛是她很恨嫁一樣。
「不過你得了空閒,便過來種花吧,想種什麼就種什麼,再看看你想要將則園子布置成什麼樣子,一會兒讓你去守門那裡認一認臉,到時候直接過來就是了。」
謝宜笑忍不住點點頭,然後露出笑容來:「好啊。」
打理園子,她最是擅長了,而且還是她喜歡做的。
她忍不住伸手想要扯他的袖子,但是發現他的衣裳沒有大袖子,只得是輕輕扯了一下:「這裡都種了一些什麼啊?」
她哭了一場,眼圈有些紅,但並不狼狽,這會兒大概是高興了,仿若是在撒嬌一般,容辭不曾見過她這個樣子,覺得有些兒神奇。
他心覺得不該讓她失望,但是具體情況,他委實是知曉得不多,最終只得是誠實道:「讓人移種了一些果樹,四季都有,若是種得好,四季都能吃上果子,具體是哪些果樹,我倒是沒過問。」
「花草都是按照容國公府那邊的園子準備的。」
「若不然,我讓知道的人過來問問?正好你了解一下。」
謝宜笑忍不住點頭:「好啊。」
「不過你這眼睛......」他看了看她還有些發紅的眼圈,「再緩緩再去吧。」
「嗯,好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