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幽消失已經一個月了,眼下沒有幾日便是中秋了,找了這麼久沒找到人,懷南王以為是她已經離開了帝城,這些日子都準備放棄了。
曾青頓了頓,而後應了一聲是。
兩個將領對視一眼,然後退了下去,離開的時候忍不住擔憂,還小聲地議論了一下。
「這位顧姑娘,就是當初那位吧?都這麼久了,王爺還想找她?」
「不知道是哪路的妖精,竟然能這般迷惑王爺,到了這個時候了,王爺還想著她!」
「此人,定然是不能留的,要是留著,還不知道將王爺迷成什麼樣子。」
「正是......」
容辭對於這些事情一概不知,也沒想那麼長遠,他找李重陽麻煩,無非是想出口氣。
顧幽如此欺負謝宜笑,但他又不能是對長寧侯府做什麼,但是李重陽卻不同了。
據他所知,李重陽和顧幽以前兩情相悅,二人還有一番露水情緣在,顧幽惱恨李重陽妻妾無數,躲避李重陽,但是李重陽卻沒有放棄找她。
如今正好李重陽自己撞上來,先出一口氣再說。
待到這一日夕陽日落,這件事從北大營那邊傳了回來,當時便有引發了一陣熱議,宛若是一滴水落進油鍋里一樣,噼里啪啦地炸了。
「那容九公子有什麼大的本事,能贏了懷南王?我聽說那懷南王武藝高強,北大營里除了老的幾位大人,沒幾個能贏他的。」
「難不成是因為之前的馬上風還沒好?」
「這都一個月了,還沒好?」
「哪裡那麼容易,當時不死了都是輕的,我聽說許多得了這個都是當場就死了,便是活下來的,好多都癱了,哪裡那麼容易好的?」
「唉,想懷南王何等英豪,聽說有祖父之風,可惜了,竟然是壞在了女人的肚皮上,真的是.....」
「女色害人!女色害人!」
「也不單單是因為這個輸,我聽說容九公子也是劍術高超,武功高強,就算是懷南王好的時候,少不得能打個平手,指不定還能更勝一籌。」
「正是,容九公子可是容國公夫婦的親子,就算是繼承其中一位,那便是不得了。」
「咱們東明有這樣的人,將來定然能保天下安寧。」
「就是......」
謝宜笑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,正在檐下納涼,聽的時候先是愣了一下,而後跌入躺椅之中忍不住笑出聲來,覺得心頭一陣快意。
「打得好,打得好。」
顧幽如此害她,她又不能對付長寧侯府報仇,實在是憋了一口氣,但是男女主是一對,如今打了李重陽,也算是出了一口惡氣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