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螺將信封放進了懷裡,然後撐著一把傘出了門。
第224章 是容國公府向謝家求的親
一個時辰之後,青螺便將信件送到了容國公府,容國公夫人已經歇下,她便由著人領著,去了春庭苑。
容辭穿著一身白袍,正在屋中看書,神色也絲毫不見著急。
青螺抱拳行禮,然後將信件送上:「公子,謝姑娘的信。」
容辭先前還想著這麼晚了還下著雨,青螺過來做什麼,是不是謝宜笑那邊出了什麼事情,或是因為外面的那些傳言有什麼話說,為此,還微微蹙了蹙眉頭。
「謝姑娘可是說了什麼?」
青螺道:「謝姑娘不曾說什麼,只是讓屬下將信件送過來,不拘是給公子還是國公夫人。」
容辭點了點頭,而後伸手將信件從信封之中取了出來,抖開看了一眼。
她的字跡娟秀清雅,雖然稱不上什麼好書法,但是也十分的耐看舒服,上頭寫了兩件事:
請陛下朝審。
請雲中寺僧人為證。
容辭微微挑了一下眉頭,竟然覺得心中有些高興,容國公府位高權重,又不是設計殺人叛國貪污這些重罪,誰人敢審他們的。
而且眼下這件事,便是審了,月家也認了,這外頭指不定還有人說是容國公府以權勢壓人,逼得月家咽下這口氣。
若是由陛下朝審,滿朝文武百官旁聽,之後誰人也不敢再說什麼,也算是永絕後患。
再有雲中寺的僧人作證,出家人不打妄語,自然能為他證明他不曾見過什麼月姑娘,更不曾與她有過什麼私情。
容辭將紙張折了起來,又重新放回信封中,而後對青螺道:「告訴她我知曉了,回去吧,保護好她。」
「屬下領命。」青螺出了容國公府的大門,再次消失在夜色當中。
待她回到謝家的時候,雨還未停,不過天色不早了,謝宜笑已經換了寢衣歇著,聽她說信件已經給了九公子,她便問:「九公子說什麼了?」
「九公子說他知曉了,請姑娘不必擔心。」
謝宜笑點頭:「我知道了,你辛苦了,我讓人給你準備了熱水和薑湯驅寒,回去喝一碗薑湯,再泡個澡休息去吧。」
青螺動了動嘴唇,欲言又止,她心道,我還沒那麼弱,冒著雨出門就得喝薑湯泡熱水澡。
不過她想了想,也不說什麼了,得了,泡就泡吧。
容辭第二日照舊要去北大營,他臉色一如既往,仿佛是外面的那些流言根本不足以讓他在意半分,別人異樣的目光,也不足以讓他側目。
甚至有好事者實在是好奇,仗著打過幾場的『兄弟情』忍不住上來詢問,推了一個臉皮厚的人上來問,那是一個名為宋吉的小將。
宋吉見是營帳里只有容辭一人,偷偷進了營帳,湊了過去:「外面說的是真的假的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