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清霜看著婢女離開,手指死死地捏緊帕子,唇瓣咬得都要出血。
月清霜不知道事情怎麼會變成這樣子了,以前她用這些言論做事,用得多順利啊,不管是徐娉婷還是別的姑娘,哪個是她的對手?
那些人除了一個仗著家世好還在墳頭蹦躂的徐娉婷,不是死了便是離開帝城,便是有留下來的,也早就躲藏了起來,根本不想見人。
可是沒想到竟然在這裡栽了跟頭。
一步錯,步步錯。
她竟然沒算到容國公府不吃她這套,也沒算到這樁世人皆以為是陛下賜婚的親事,竟然是求來的聖旨。
她原本以為容國公府『娶誰都可以』,變成了他們早已相中的姻緣,如此,她昔日說的那些話,鬧的那些事,如同笑話一般。
她想要嫁入容國公府,已經是不可能了。
可是她又走錯了路,親口承認了她與九公子有私情,如今早已沒有回頭路走了,如今要不是站出來說是她自己胡說的,便是要魚死網破死磕到底。
若是前者,她和月家將會被世人嘲笑諷刺,沒什麼好結果。
若是後者,若是輸了,便是同樣的結果,可若是死不承認,不管是誰人站出來作證,一概說成是與容國公府串通一氣,為容九公子遮掩,將容九公子說成那始亂終棄的惡人,還有一線生機。
若是容國公府被逼得只得讓她進門,那也行,若是不能,月家也能站在道德之上,指責容國公府的不好,別人也只有可憐她的份。
月清霜閉了閉眼睛,眼下,月家也無路可走,只能是這樣了。
當天夜裡,她與家裡的人商議了此事,月家人沉默良久之後,只得是硬著頭皮同意下來。
就算是此舉會徹底得罪容國公府,但是若是低頭了,也沒能落著好的。
。
次日便是大朝會。
晨鐘響起,百官依次踏上太極殿的階梯,按照官職依次站在自己的位置上。
宮殿之內莊嚴輝煌,周邊裝飾雕龍畫鳳,繪製日月星辰,紅色的大柱子上頭還有金龍盤桓,高位之上金座雕金鑲寶,威嚴冷冽讓人不敢直視。
一如那位帝王。
在宮殿兩旁各有一對丹頂鶴香爐,那香爐之中有輕煙裊裊升起,香氣清雅提神,令人清醒清明一些。
「陛下至——」
有宦官高喊一聲,身穿明黃龍袍、頭戴金龍冠帽的皇帝從御座左邊的大門走了出來,跟隨在他身後的是同樣身穿明黃蟒袍,頭戴金冠的太子,以及是身為禁軍副統領的容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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