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說的是。」
二位夫人閒聊著,仿若越聊越起勁,容國公夫人見多識廣,謝夫人是打理家族內宅的好手,雖不曾出遠門走遍天下,但也是見多識廣,倒是挺有話題的。
謝宜笑和容辭便坐在一邊,容辭安靜地聽著,謝宜笑便坐在一旁給大家泡茶添茶。
時將近午時,謝夫人正打算留客準備午食,便聽到外面有人來稟報,說是月家人來求見容國公夫人。
容國公夫人臉色當下就有些難看,她在謝家留了這麼久,除了和謝夫人聊得好之外,無非是不想回去面對月家的哭訴祈求。
只是沒想到,她不回去,月家人竟然敢來謝家堵她,真的是太不講究了。
「那我便不打擾了,省得你們被他們糾纏。」容國公夫人如此說道。
謝夫人也不強求,而且她也不想在府上鬧出事情來讓人看:「那我便送國公夫人,宜笑,你便在府中留著,便不要去了。」
省得是月家求容國公夫人不得,賴上她,讓她幫忙求情。
謝宜笑乖巧地點頭:「是,那宜笑便不送國公夫人與九公子了。」
容國公夫人擺擺手:「不必送,你呆著吧,這些人估計是要瘋了,不是求你纏著你,要是求不成,就是怨你恨你罵你。」
「不過他們在帝城待不了多久的,這些日子好好呆著吧。」
「是。」
謝夫人送容國公夫人和容辭出門,剛剛到了門口,月夫人便帶著她兒子兒媳撲上來了。
「國公夫人!國公夫人!求您救救我家老爺吧!」
一旁的護衛趕緊是將他們幾人攔住,省得是他們衝撞了容國公夫人,此時謝家大門口不遠處也圍了好些個看戲的人了。
「國公夫人!求您救救我家老爺啊!我家老爺是無辜的啊!」
月夫人頭髮凌亂,臉色慌張蒼白,十分的狼狽落魄,往日的貴氣優雅蕩然無存。
謝家與月家已經結仇,而且還是月家挑事在前,謝夫人可不怕她,聞言便笑了:「月夫人真的是好大的面子,先前害了九公子不成,事敗了受了懲罰,竟然還要求人家受害之人相救。」
可不是,月清霜險些害容辭擔上『始亂終棄』的污名,如今竟然敢來求容國公夫人救命,真的是當別人沒有脾氣,還是覺得別人就應該以德報怨,可憐他們?
容國公夫人冷哼一聲:「可不是,敢害我兒,竟然還想求我相救,當我是什麼人了?救苦救難的觀世音嗎?」
謝夫人道:「菩薩慈悲為懷,卻也救善懲惡,既然為惡,哪裡能求得菩薩來救?不過是想利用人的善心,將人當成傻子罷了。」
月夫人氣得險些是一口老血都吐出來了,她指著謝夫人半點都說不出話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