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真的要退親,事情都過去這麼些日子了,也早就退了。
謝宜笑搖頭:「我也不知。」
江氏又問:「那容國公府可是讓媒人來問八字了?」
謝宜笑又道:「不曾。」
江氏聽她這麼說,心裡實在是摸不准了。
謝宜笑道:「外祖母,事情已經是這樣了,具體如何,便看容國公府的意思了,咱們也不好多問,若是不退親,我嫁過去就是了,若是退親,我只好是另尋良緣了,只當是我與九公子無緣。」
謝宜笑之前去容國公府送中秋禮的時候和容國公夫人也通過氣了,若是長寧侯府的人問起,也就用這個說法先堵著。
江氏一聽她這話,心中惱恨不已:「都怪你大表姐,這才害得你如此!」
謝宜笑見她如此生氣,心覺得自己還有白蓮花小綠茶的潛質,想了想,忍不住笑了:「事已至此,外祖母也不必為此生氣,若是真的退了,只能說是無緣了,我也想得開。」
二人正說這話,便有人來傳報,說是周氏來了。
江氏冷哼了一聲:「她倒是會挑時間。」
不出謝宜笑所料,自從周氏得知長寧侯做主要將顧幽嫁人,而且還要嫁一個很遠,出身又差的人之後,滿心的不願意,就差鬧起來了。
然而長寧侯堅持,周氏說不過他,夫妻倆鬧了不愉快。
周氏轉頭去尋顧知軒,顧知軒倒是曉之以情動之以理地勸說了一番,讓她知道顧幽不能留了,若是再留日後定然會再闖禍。
然而周氏不聽,只覺得夫君和兒子都要將顧幽嫁到那樣一個地方去,覺得天都塌了,找兩人無果,她便來找江氏,請江氏幫忙求情。
然而江氏一直都不曾見她,也不想理會這些事情。
至於顧幽,自從上回被謝宜笑打了之後,很長一段時間痛不欲生,待她好一些了,又被禁足在了幽若苑。
長寧侯安排了人仔細看著,還不准人探望,故此,估計她現在還什麼都不知道。
周氏確實是挑了好時候,既然謝宜笑回來了,又在江氏這裡,江氏不想見到周氏,可謝宜笑總是要見的,到底是晚輩。
江氏只得是道:「讓她進來吧。」
說罷,江氏又對謝宜笑道:「府上的事情,你便不用管了,不管她說什麼,你就當作沒聽見就是了。」
謝宜笑點頭:「宜笑知道了。」
過了一會兒,周氏便腳步匆匆地走了進來,不過是半個月的時間,她便消瘦了不少,整個人也憔悴了,一雙眼睛紅紅的。
「婆母,阿幽的事情......」
江氏抬手:「阿幽的事情,自有你們做父母的做主,哪裡輪得到我開口,我老了,也管不了你們了,這些事情,也不要在我面前說了。」
周氏噎住,她心知是先前的那樁事,傷了這老太太的心,不過讓顧知軒娶謝宜笑,她自然是不同意的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