實在是倒了血霉了。
謝宜笑心頭大定,若是她如今的運勢與顧幽五五分,至少顧幽在她的手中占不到便宜,顧幽有懷南王、有長寧侯府,她有容九、有謝家、有容國公府。
看誰壓得過誰。
如今懷南王這樣,看他如何能壓得過太子殿下的運勢?
謝宜搖搖頭,將顧幽和懷南王的事情丟在腦後了,現在只能靜觀其變,再去做什麼似乎也沒意義,如此還不如賺錢來得快樂。
經過這麼長久的日子,謝宜笑已經做出了不少東西來,有洗浴、洗髮、洗臉、塗身用各類東西,像是澡豆粉、香皂之類的。
香皂這種東西,其實古代早就出現了,在宋代楊士瀛《仁齋直指》之中便記有肥皂方,澡豆做成的洗浴方子更是多不勝數。
另外還有各種花露、香膏、水粉、胭脂、口脂、眉黛等物。
還有各種製成的香,像是安神香、靜心香等等。
順道把各類花茶也添上。
這些東西經過這些日子,也堆積了不少,也都是給陳白芍看過可以用的,算著時間差不多了,就打算將鋪子開起來。
她打算尋一個小店面,先經營看看。
這幾日將明心派了出去打聽,倒是真的尋到了一個鋪面,謝宜笑打算親自去看一看。
她自己也想了許久,覺得之前盯過她、給她丟紙團的人、甚至是出現在琴瑟苑的人應該就是原來的顧幽。
雖然不知道她如何能像是一個人一樣出現,現在又要無聲無息地離開,但這世間難以解釋的事情太多了,就好比她自己為何能來到這裡一樣,於是乾脆就不管了。
反正她有青螺在,應該也沒什麼危險,可以放心出門了。
她出門之前還與謝夫人說了一聲,謝夫人也早知道她弄的那些東西,甚至還得了幾樣用過,覺得效果相當的不錯。
尤其是謝宜笑清涼皂,夏日的時候用著洗浴之後,身上一片涼爽。
還有一些花露,香膏,也是極好用的。
「你要是看鋪子?」謝夫人說道,「我記得你父親的私產里有幾個鋪子,你母親的嫁妝里也有,尋一個用就是了。」
謝青山的私產現在是謝夫人管著,至於顧琴瑟以前的嫁妝鋪子,便歸了江氏幫忙管著。
「說起來,你如今得了空閒,也該跟我學著打理鋪子田莊了,學個一年半載的,也是夠用了。」
謝宜笑道:「這倒是不必,那些鋪子經營得好好的,正是賺錢的時候,就別折騰這些了,我自己就慢慢折騰,就當是練個手,要是做不起來,也沒多少損失。」
謝夫人想想也是,於是就由著她自己折騰了。
她道:「既然如此,你自己折騰吧,有什麼問題也可以來問我,既然是要看鋪子,若是合適,別是租用了,買下來更好,帝城的鋪子怎麼也不會虧的。」
「若是錢銀不夠,可以回家裡先取一些用著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