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想著當年月少夫人應該是當年應該是認真修葺了一遍院子,收拾裝飾一下便可,也無需大動,如此,又省了一筆。
「謝姑娘覺得如何?」
「可。」謝宜笑道,「這鋪子店面和內院的東西月少夫人皆可帶走,但是房捨不得有損壞。」
事到如今,月少夫人只想拿錢走人,可不敢再招惹謝宜笑,於是她道:「也沒什麼值錢的東西,待是簽好了房契地契,這裡的東西便都給謝姑娘了。」
「多謝。」
謝宜笑讓明心與護衛回去取錢,月少夫人便讓人去將房契地契送來,謝宜笑看過了門面和後院,然後又上了這二樓,徐娉婷仍舊在那。
「如何?」徐娉婷問。
謝宜笑道:「多謝徐姑娘相讓。」
徐娉婷在這裡坐了這麼長時間,心情也平靜許多了:「也不必多謝,誰讓你巧合就走到這裡了呢?」
若是換做別人,徐娉婷未必會給對方這個臉,在她手裡搶東西,真的是想的美。
可是謝宜笑坑了月清霜,如今月清霜和她背後的月家倒霉了,徐娉婷心中十分痛快,也承了這個情。
如此,只好是將鋪子給她了。
謝宜笑道:「還是要謝的,既然是得了徐姑娘相讓之恩,心中自然得感謝的,日後我這鋪子開了,歡迎徐姑娘上門來,到時候給徐姑娘...算一半的價錢。」
徐娉婷都要跳起來了:「你怎地這樣小氣,不是應該給我免了錢財嗎?」
謝宜笑笑了:「我想了想,覺得自己委實有些窮,而且做生意,總不能吃虧,大不了日後有什麼新的東西,先送一份給你就是了。」
做生意哪裡有應承人不要錢的。
有什麼好東西送是一回事,但是永遠不要錢,那可不行。
徐娉婷氣笑了:「行吧,那我等著,對了,不曾問你,你到底是要做什麼生意?」
「賣一些脂粉。」謝宜笑如此道。
「脂粉?」徐娉婷有些瞪大眼睛,「這銜香街賣脂粉的多不勝數,你怕不是要賠給底朝天,白費一番功夫?」
「你有這力氣,還不如開一家布莊,請幾個手藝好的繡娘做成衣、賣布料,這還是不錯的。」
謝宜笑道:「先做一做,實在是不行,到時候再說就是了,便是賠錢也賠不了多少。」
徐娉婷只得是閉嘴,兩人之間也沒多少交情,坐了一會兒覺得無話可說,徐娉婷無事,便告辭離開了,帶著她的人,大搖大擺揚長而去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