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宜笑道:「哪裡有這麼快,還有得忙,不過應該先開一個小鋪面。」
容國公夫人點頭:「既然要做,那便好好做。」
謝宜笑道:「您請放心,宜笑會努力的。」
謝夫人見容國公夫人和謝宜笑之間很親近,完全不像是婆媳,反而像是母女,互相關懷,有說有笑的,心裡也放心多了。
過了沒多久,容辭便回來了,他回來得匆忙,見到謝宜笑和謝家人都在,他有些詫異,看了謝宜笑一眼,而後先去問了容國公夫人的情況:「母親如何了?」
容國公夫人笑道:「著急什麼,我沒什麼事情。」
容辭給曹國公夫人和謝夫人見禮:「辭見過曹國公夫人,見過謝夫人,多謝二位照料我母親。」
曹國公夫人笑道:「我們哪裡有照顧你母親,當不得你的謝。」
謝夫人道:「正是這個道理,當不得九公子的謝。」
容辭道:「還是要多謝的。」
容國公夫人道:「別謝來謝去的,先坐下吧,等你大嫂過來了,咱們便下山去了,對了,容景他們呢?」
容國公和容尋都跟著陛下回宮去了,家中的兒郎便交給容亭和容辭帶回去。
容辭道:「他們吵著要上來,我讓三哥看著他們,在山下等著。」
容國公夫人點點頭,沒有再說什麼。
過了沒多久,明氏也回來了,她在寺里僧人那裡問得了一些藥膏,拿回來給容國公擦一下,她讓容辭扶著容國公夫人去了隔壁,謝宜笑與她一同幫忙容國公夫人塗藥膏。
這藥膏要發熱才能起效,塗了之後要人使勁揉擦。
明氏越想越是有些生氣:「分明是知道母親不舒服,她掉頭就走了,天底下哪裡有這樣做兒媳的,還有容晴這妮子,也跟著她一起走了。」
雖然她早知廖氏是個什麼樣的人了,但她分明是看見了,掉頭就帶著容晴走了,實在是令人寒心。
容國公夫人皺眉:「說她做什麼。」
明氏道:「也沒做什麼,我只是在想,既然是她連您都不管了,我將來也不會將她當成一家人。」
說罷,她又對謝宜笑說:「你也不許管她。」
謝宜笑點了點頭,也覺得是不用管了。
廖氏再怎麼說都是容國公夫人的兒媳,容晴還是孫女,就算不是親生的,可容國公夫婦二人養大了容亭,又給了容亭身份和富貴,若非如此,容亭哪裡有今日。
便是婆媳之間有些不和,可她分明見了婆母不舒服,也不能掉頭就走了,委實過分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