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宜笑招呼她們坐下:「那我得多謝你們了,你們過來的時候生意如何?」
秦茵晴道:「還成,我瞧著有不少人圍在那裡,對了,我們來的時候還碰見徐娉婷了,她竟然帶著人來給你捧場,你和她關係什麼時候這麼好了?」
得知謝宜笑棄了箜篌學琴的時候,秦茵晴梗了一肚子氣,不過隨著顧幽與大家漸走漸遠,她倒是平和了下來,也不糾結這些了。
年少時的想要爭一口氣壓過對方的想法,仿佛突然就覺得沒那麼重要了。
「我與她什麼時候關係好了?」謝宜笑微微挑眉,她可不想與徐娉婷劃分在一起。
不過徐娉婷如此捧場,謝宜笑也是知道原因了,九月中旬的時候,京兆府那邊查明了月清霜做的事情,將月清霜利用言論害人之事公之於眾,為受害的姑娘澄清名聲。
當時帝城也是一陣轟動。
世人誰能想到,一個名聲極好的貴女、世人推崇的第一才女竟然能做出這樣歹毒的事情。
先前還有人說月清霜敢害容九公子不過是因為一片痴心,心生了邪念,這才一步踏錯,做錯了事情,可那會兒將這些事情翻出來,才知此女歹毒,早已用這樣的法子害了不少人。
月清霜成了人人唾罵的歹毒女子,世人解說『做人莫做月清霜』。
徐娉婷那位自盡的朋友,也算是得了一個公道。
月清霜被判了流放,九月廿四那日離開了帝城,被押送去往邊疆,月家也受到了牽連,灰溜溜地離開了帝城。
甚至連東宮的月良娣,據說是自願茹素,在佛前懺悔贖罪。
宣平侯府讓人查過,知曉是九公子請京兆府查的此事,徐娉婷轉念一想,便知道是謝宜笑和容九公子說了此事,為此,她還給謝宜笑送過一份謝禮。
不過謝宜笑與她的關係真的是平平,謝宜笑生在謝家,需要一個好名聲,不可能和徐娉婷這樣張揚恣意的人混在一起。
而且有時候徐娉婷做事,她也不是很苟同。
秦茵晴不信:「關係不好,她會帶著人來給你捧場?」
謝宜笑道:「大概是因為月姑娘的那樁事情,她猜想是我告知了九公子,這才有了後來的事情,別管她就是了。」
秦茵晴聽她這麼一說,倒是想起來了,當初徐娉婷在春雪苑說這事的時候,秦茵晴江昭靈和秦如星都在,自然是知道這事的。
「原來是這樣......」
謝宜笑道:「此事你們二人知曉便罷了,萬不可外傳了。」
二人點頭,自然是應了下來。
三人說來說去,又說起了西子閣鋪子裡的脂粉,秦茵晴最喜歡的便是其中的一款『玉芙膏』。
玉芙膏製作的時候用了夏日提取的荷花花露,有淡淡的荷花香,潤膚嫩白,尤其是秋風起了臉上有些乾燥,塗抹一些臉上再也不干疼緊拉了。
秦茵晴一口氣買了五六盒,生怕是沒有了。
而且其他的幾樣,秦茵晴也很喜歡,江昭靈也有不少喜歡的,二人去捧場也不只是因為謝宜笑的面子,是覺得東西真的不錯。
「你這東西,真的是不錯啊。」江昭靈讚嘆,「我瞧著比別的鋪子好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