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曾有人云『死道友不死貧道』,只要是我不死,別人替我去死又有什麼關係呢,大舅母和大表姐倒是將這句話演繹得淋漓盡致,實在是令人瞋目啊。」
顧知軒微微皺眉。
謝宜笑又道:「瞧我,是我失言了,我一個外人,一個晚輩,總不能說長輩的不是,表哥可莫要怪罪我。」
謝宜笑心覺得自己這些話很茶,但是她樂意。
顧知軒倒是隻字不提周氏,大概是不好議論母親,也想給母親留一些顏面,可是她謀算這個的時候,還有什麼顏面可言。
顧知軒呷了一口茶,壓了壓心中雜亂的思緒,這才問她:「表妹心中有怨?」
「怨?」謝宜笑柔和地笑了笑,「大表哥說笑了,我有什麼怨的,我只是覺得有些感慨,覺得像是做了一場荒唐的夢,不過短短半年,竟然物是人非。」
「或許,心中還有些不平。」
不平於有人害了人,還能不染塵埃,依舊好好的,受害之人受了苦難委屈,還要打落牙齒和血吞。
顧幽犯下的種種事,約前未婚夫現妹夫私奔、壞表妹親事、企圖讓妹妹替她嫁給她不想嫁的人,這樁樁件件,雖然罪不至死,但實在是噁心至極。
比比皆是給別人心口捅一刀,毀人一輩子的事情。
可她如今還能上跳下竄,仿佛是半點影響都沒有,別人被她所害落入塵埃,她依舊高高在上,但凡是個人,都是要黑化的。
若是謝宜笑當初真的被容國公府給退親了,那也是要黑的,她定然是要扒了顧幽一層皮,讓她這輩子再也洗不白,然後和長寧侯府斷絕關係,從此以後生死不往來。
謝宜笑想了想,竟然覺得有點想反胃,她伸手捂了捂嘴,然後轉過頭去。
明鏡趕緊是給她添上茶水:「姑娘,怎麼了?」
謝宜笑搖搖頭:「覺得是有些不舒服。」說罷,她又勉強地笑了笑,「既然是問清楚了,那我也便要回去了,打擾大表哥了。」
顧知軒點頭:「稱不上打擾,既然表妹要問的事情已經完了,我先告辭離開了,懷瑾兄與表妹一同回去吧。」
顧知軒說罷,便起身告辭離去,再也不敢停留,生怕是謝宜笑再問出他不知道如何作答的問題。
謝宜笑看著他的背影,覺得他也是瘦了不少,身影還有些蕭瑟的樣子。
謝宜笑心頭又梗了一口氣,覺得是難受,真的是家有一個禍害,全家遭殃,江氏、長寧侯還有顧知軒的日子怕是也不好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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