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還那麼大手筆,足足給了一萬兩。
容九公子不解風情,心裡也沒那麼多風花雪月不假,可人家實際啊,直接給錢。
謝宜笑忍不住笑了起來:「那是自然,他向來都是關心我的。」
若不關心她,也不會是因為她受了委屈匆匆趕來,又願意開解她,又因為她喜歡花給她建了一處園子,甚至是擔心她沒錢,還特意給她送錢。
她覺得世間上再也沒有比九公子更好的男子了。
江氏見她笑成這樣,心裡也忍不住高興,最後只得道:「也罷,你們自己該如何就如何好了,我不管了。這錢銀你真的不拿?」
謝宜笑搖頭:「外祖母收著吧,宜笑暫時用不上,若是真的要用,再來尋外祖母。」
江氏點了點頭,沒有說什麼,只是將東西收回去,又用一把如意鎖鎖上:「你若是不夠用,再來問我要吧。」
謝宜笑陪著江氏用了一些飯食才回去,待是回去了,又一頭扎入了小作坊忙碌了起來。
十月底,曹國公夫人上謝家取走了謝宜笑的庚帖,接下來就是要合八字,算良辰吉日了。
容國公夫人雖然巴不得這個中意的兒媳早點進門,但也只是想想罷了,成親是一輩子的大事,現在條件又好了,自然是不能隨隨便便地辦了,走三書六禮,也是需要時間的。
而且謝宜笑年紀又不大,也不急,算起來她明年滿十六,明年年底或是後年成親正正好,也有的是時間。
謝夫人沒有為難人家,庚帖也早早地準備好了,就等著曹國公夫人這個媒人什麼時候上門來娶,客氣有禮地來問,就給了。
十月廿九,溫氏夜裡生產,到了天剛亮生下了一個小子。
謝宜笑和謝珠因著是未出閣的姑娘,被遠遠地攔在院子外面不能進去,只能等裡頭收拾好了,這才能進去看了溫氏和孩子。
剛剛出生的孩子小小一隻,皺巴巴紅通通的,看起來就像是一隻小猴子,謝珠沒見過剛剛出生的孩子,睜大眼睛,一臉的不敢置信。
而後聽謝夫人說這孩子生得像謝瑾,更是懷疑人生。
不過她好歹也不傻,也不好問『小孩子為什麼長這樣丑』『看著哪裡都不像』這種要被打的問題。
回去的時候倒是和謝宜笑念叨了兩句。
「大伯母就是有孫萬事足,看什麼都好看,我眼瞧著那鼻子是鼻子,眼睛是眼睛,哪裡像了?」謝珠姑娘懷疑人生,或是懷疑自己眼瞎了。
謝宜笑忍笑:「孩子還小,還沒長開呢,你大哥都長大了,看著確實是有些差別,但你大伯母看著你大哥長大的,知道他小時候什麼樣子,自然是覺得很像了。」
「等他長開一些,就更像了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