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的謝琢同樣也去了文賢侯府那邊。
謝瑾謝鈺還有謝宜陵幫忙招待諸位公子,謝宜笑和謝珠則是跟著謝夫人和溫氏招待諸位女眷,外面的天氣還冷颼颼的,屋子裡生了地龍,又燒了幾盆炭火,還算是暖和。
謝宜笑和謝珠在偏廳和幾個姑娘喝茶閒聊,玩葉子牌,謝宜笑讓人取了一些花茶果茶來泡給大家喝。
茶水甜而不膩,淡淡的香氣瀰漫,很得姑娘們的喜歡,小姑娘們少有不喜歡喝的,配著一些糕點吃,滋味就更好了。
姑娘們說來說去的,便又說起了謝宜笑的西子閣。
謝宜笑道:「等到了初八,整個鋪面都能用上了,那裡頭還有個院子,諸位若是不嫌棄,平日裡逛街累了,去那裡歇歇腳也好。」
「我到時候讓人弄一些果茶吃食,諸位也一併嘗嘗。」
「我們先前還覺得十三姑娘那鋪子只擺了一個鋪面,瞧著挺浪費的,那整個鋪子都用起來,那感情好,平日裡買東西也有個坐下來喝茶的地方。」
謝宜笑道:「之前不是怕這生意不好做嗎,先是隔開了一個鋪面做著,這路要一步步走,飯要一口口吃,慢慢來。」
「這倒是。」
「不過我瞧著十三姑娘鋪子裡的生意不錯啊。」
「東西也不錯,我也買了一些用著,可好用了。」
一群人正說著話呢,謝憐便來了。
今日的謝憐穿著一身桃色的襖裙,披著一件斗篷,那斗篷雖然稱不上特別的珍貴,但細細地縫了一些白色的兔毛,看起來十分的好看。
她的肌膚白皙,容色稱不上特別的出色,但是神態柔弱可憐,仿佛是一朵嬌俏柔弱的花,令人萬分憐惜。
謝憐手中握著一個手爐,她摸了摸手爐的餘溫,抬眼看向屋子裡的人,而後上前去行禮:「阿憐見過小姑姑。」
謝宜笑點了點頭:「嗯,你尋個位置坐吧。」
謝珠神色淡淡,謝愉則是直直翻了一個白眼,覺得這謝憐真的是臉挺大的。
謝宜笑輩分高,小一輩的見了她都得行禮,稱一聲『十三姑』,可謝珠是她們這一輩的嫡女,輩分最高,她們見了,也得行禮,不過謝珠時常與她們混在一起,私底下沒那麼多禮數。
只是謝憐只給謝宜笑見禮,旁人連個招呼都不打,顯然是不大將人放在眼中的樣子。
不過今日宴客,她們也不好給別人看了笑話,姑且是容忍這人一二,在場的人見謝憐坐了下來,便又開始剛才說話的人繼續說話,謝憐尋了個位置坐下,無疑是被冷落了。
她看著屋子裡的人,捏了捏袖子,呼吸了一口氣,然後問謝宜笑:「小姑姑這些日子可是還好?」
謝宜笑放下茶盞,而後道:「勞你掛念,挺好的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