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見是她這夫君在她心裡,怕是沒有多少位置。
容亭早就習慣了,他剛剛還生怕廖氏和大嫂吵起來,如今見廖氏低頭了,心裡鬆了一口氣,哪裡還顧得上別的,聞言便使勁點頭:「正是如此,我們想讓阿曉好好學習,將來參加科舉。」
「是竹音用詞不當,大嫂莫要與她一般計較。」
明氏笑了一聲:「我既然是長嫂,自然不會與弟妹一般計較。」
明氏也不想和廖氏一般見識,她和廖氏做了這麼多年的妯娌,若是真的事事計較,早就氣得吐血了,而且她可不想因為廖氏影響自己的生活。
廖氏見明氏一副『我大度不與你計較』的樣子,心裡又慪了一肚子氣。
謝宜笑並沒有摻合人家家裡的事情,一直和容國公夫人下棋。
之後屋子裡有很長時間的安靜,容曉見自己又不能和堂兄們玩了,眼神暗了暗,低頭又變成了安安靜靜的樣子。
謝宜笑覺得這孩子有些可憐,小孩子,貪玩活潑那是太正常的事情了,勞逸結合才是最正確的方式。
照著廖氏這養兒子的法子,玩的東西不准他玩,甚至連他和兄長出去玩一會都不肯放,早晚將孩子弄得自閉。
容曉現在這副安靜不吭聲的樣子,何嘗不是因為他們造成的。
廖氏有氣無處發,見謝宜笑與容國公夫人怡然自得地下棋,忍不住道:「謝姑娘與婆母下棋?」
謝宜笑聽她點名,回頭看了她一眼,點頭嗯了一聲:「閒著無事,與國公夫人一起下幾局,打發時間。」
廖氏又道:「那想來謝姑娘的棋藝很好?」
「三少夫人想岔了,宜笑的棋藝並不好。」謝宜笑都懶得理會她。
廖氏又噎住了,她在明氏這邊吃癟,想在謝宜笑這邊找回場子,若是謝宜笑說自己的棋藝不錯,她便可以順著竿子說要與對方來一局。
要說琴棋書畫,廖氏自然是不差的,甚至可以說得上是很厲害,若不然當年她也不會被那麼多人追捧,還被冠上著第一才女的名號。
只是沒想到謝宜笑竟然說自己的棋藝不好。
廖氏還想說什麼,容國公夫人便覺得有些煩了:「你愛呆著就呆著,別打擾我下棋。」
容晴見母親被祖母說,忍不住跺了跺腳,喊了一句:「祖母~」
容國公夫人嗯了一聲:「你也一樣,別吵吵。」
容晴臉色有點難看,她指著謝宜笑道:「祖母為了她,便這般不給我和母親面子嗎?」
「容晴!」容國公放下茶盞,眉頭都皺了起來,「怎麼和客人說話的?」
就算是兩人之間有些不痛快,可人家上門是來做客的,不想招待避開就是了,哪裡能這般對客人說話,簡直是沒有禮貌!
「祖父......」容晴見容國公臉色淡了下來,心中有些害怕,她是不怎麼怕容國公夫人,她小的時候,容國公夫人還是很疼她的,但對於這位威嚴的祖父,她還是怕的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