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久之後,顧氏女被抓了回來,長寧侯府又為她定了年家的親事,去歲七夕,她借著七夕與年家公子外出的時候再次逃跑,過了幾日又自己回來了,於是長寧侯府又退了年家的親事。」
「再來便是趙家這樁親事,原本長寧侯府覺得她太能惹事了,不能嫁入高門,省得她再惹下大禍,顧氏女又不甘心嫁趙家這樣的人家,與其母同謀,再次逃走,並且提出讓庶妹替嫁之法解決當時之事。」
曹世子:「......」
曹世子是真的震驚了,他先前也聽說過顧幽的一些事情,還以為前面兩樁親事真的是她病了不能嫁,沒想到這其中還有這樣的事情。
先是違背婚盟,不顧家族,又是不顧兄弟姐妹。
這落在自己身上的親事不好,竟然企圖找姐妹替嫁自救,若是這樁親事不好,尋法子解決就是了,而且這又是因為她惹禍對她的懲罰,她怎麼有臉拉姐妹來擋災難?
世人最看重的便是名聲品性,若不是有長寧侯府幫忙遮掩,顧幽的名聲早壞了,而且被懷南王搶親之後也壞了,再來做出這樣毀壞婚盟不顧家族兄弟姐妹之人,也沒有什麼好品性。
容辭看他臉色古怪,又道:「你覺得這樣的一個人,懷南王是否真的喜歡她?不是他腦子壞掉了,就是另有圖謀。」
曹世子:「......」
「不是,你今日說話是不是有些多了?」曹世子頭一回見容辭這般能說的,覺得有些神奇,他平日裡不是冷冷清清的嗎?怎麼就改性子了?
容辭頓了頓,臉色有些微妙,卻沒有解釋這個。
曹世子問:「這些事情,你怎麼知道這麼清楚?」
按照道理,他們和長寧侯府也沒仇,總不至於去查長寧侯府這些事情是不是?
容辭更不是那種喜歡探究人家家裡這些亂七八糟破事的人。
容辭沒有回答這個問題,他並不是一個會說謊的人,先前他說顧幽的事情,除了略過了一下顧幽在七夕那日與懷南王在一起,二人還有了肌膚之親的事情,其餘的也都是真的。
曹世子挑眉:「該不會是謝姑娘說的吧?」也只有是這樣,才能解釋得通容辭怎麼知道這些事情了。
容辭道:「謝姑娘不希望顧氏女做王妃。」
「因為長寧侯府?」若是這些事情是真的,謝姑娘不願顧幽做王妃,也是有道理的,若是顧幽一直惹是生非,若是闖下大禍,長寧侯府作為娘家,定然會被殃及的。
到時候別說什麼姑娘高嫁得了好處了,能保住性命也要謝天謝地了。
「顧氏女,並沒有做王妃的品性。」容辭這般說道。
曹世子思量片刻,又喝了一杯酒,這才道:「聽你這麼說,這顧氏女品性確實不好,她做王妃也不能給懷南王帶來什麼幫助,反而只會惹是生非。」
「而懷南王這麼喜歡她,甚至為了她連搶親的事情都做得出來,不是為了情愛腦子壞掉了,就是另有圖謀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