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兩名護衛站在大門的兩邊,將謝家的大門推開。
仿若是層門次第開,光影散落。
一眾人抬頭,透過那大門,遠遠地看見了謝家大門後面的壁影。
「諸位,請——」
容國公夫人眾人抬腳往大門走去,與謝瑾謝琢二人準備往府里去:「二位謝公子也請了。」
但是謝家兄弟倆引著容國公夫人、容辭、曹國公夫人及官媒進了大門,後面便有人送上了容家下聘的禮書。
大門口有一管事接替了謝瑾的位置,容家送聘禮的人則是按照禮單的前後排好了隊伍。
管事接過容家送上來的禮書,開始唱念:
「為容氏子辭,聘娶謝氏女宜笑,來禮——」
「定親信物——白玉玉佩一對——」
有人捧著木茶托上前去,上頭放置的正是一對玉佩。
「大雁一對——」
有人提著籠子裡的大雁上前去。
「聘金——黃金千兩,白銀萬兩——」
這聘金一出,圍觀的人忍不住一陣驚呼,而後議論紛紛。
「這容國公府真的是大手筆!」
「可不是,看來也是極其看重這謝家姑娘的!」
「先前不是說那陛下賜婚的時候,便給了一份賞賜,據說那賞賜實則也是一份聘禮,陛下為容九公子聘娶謝家女!」
「當真?」
「自然是真的!」
「我怎麼沒聽說過?」
「人家謝家低調慣了,不愛將這些事情往外面說罷了,我那堂叔家小姨子的大姑子的夫家大嫂就在謝家府中做清掃僕婦,當初親眼看到了,那賞賜擺得滿屋都是,其中就有聘金。」
人群里哇了一聲,一陣驚嘆。
「那不是拿兩份聘禮?」
「竟然拿兩份?」
天啊,誰人嫁人能拿兩份聘禮?
這可是多少百年來唯一一回了!
「就是兩份!一份是皇家給的,一份是容家給的。」
「也就是容九公子身份特殊了些,他如今姓容,將來過繼之後就姓李了,既然是姓李了,定王府上面也沒什麼長輩,陛下這個做伯父的,肯定是不能不管的。」
「至於這容家這邊,雖然陛下給了,但到底是親兒子要娶妻,總不能是什麼都不給吧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