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地方真的是有錢都買不到的地方,甚至一般人都不敢留著,因為護不住。
謝宜笑扯了一下容辭的袖子,忍不住笑道:「你家裡將這一出茶樓給你,怕是有人生氣了吧?」
謝宜笑說的便是廖氏,廖氏此人看著清高目下無塵,覺得錢財都是黃白之物,對此不屑一顧,仿佛是怕這些東西污染了她身上的仙氣。
但真的到了切身利益的時候,她又想什麼都得到,仿佛什麼都合該是她的,最好是別人捧到她面前,千求萬求求著她收下,她這才『勉為其難』地收下。
要是有哪兒不如她的意,就是看不起她對不起她。
謝宜笑心想,容亭這些年跟這樣的女人過日子,也不知道累不累。
「大嫂決定要給的。」容辭自然是知道她說的是誰,「大嫂說這茶樓雖然不錯,但經營卻只是一般,白白浪費了這地方,便決定要給你,看看你能不能經營起來。」
謝宜笑想了想道:「這地方好是好,但卻離樊月樓近了一些,許多富貴人家都往樊月樓去了,那邊臨湖雖然風景不錯,但也只是風景不錯而已。」
「春夏秋三季還好,夏日炎熱,但在那裡吹吹風賞賞碧波湖上的荷花不錯,但冬日就沒什麼客人了,也沒什麼吸引客人的點,比不得長安樓熱鬧。」
「而且只做茶樓,確實也浪費了一些。」
「待我回去了仔細想想。」
容辭點頭:「你看著辦好了。」
「還有這銀票......」謝宜笑將銀票抽了出來,然後遞迴去給容辭,「我這邊錢銀還夠,你拿回去吧,這算是給咱們日後安置的錢,你瞧著有什麼需要準備的,不用再另外掏錢。」
既然這錢是容家給安家的,謝宜笑不可能把錢拿走了再讓容辭自己掏一份錢辦這些事,這讓容家人知道了,怕是覺得她這人貪財。
這鋪子交給她管給了就給了,反正遲早要給的,而且容辭也確實沒空,再找個管事轉個手也麻煩,容國公府信任她,自然不會計較這點遲早的事情,但這錢最好是不要拿。
容辭想說他自己有錢,但是見她說得認真,便點了頭:「好。」
然後將銀票折好放回了袖袋裡。
謝宜笑看完了這些東西,然後與他說起了自己嫁妝的事情:「前些日子大嫂也將要給我的東西列了一些,具體還要等謝琢成親之後再說。」
「不過先前也商議過這些事情,父親的東西,以前家族分給他的鋪子,這是給他養家用的,是不能給我的,這些都留給宜陵。」
這和容家給容辭的這些資產差不多,但謝家比較重家族,這些東西雖然分給了家中子弟,但只能經營,得的錢財歸自己,卻不能買賣。
容家這邊就沒有這個不能買賣的規矩。
「餘下的,是我父親的私產,我與宜陵各分一半,但父親在世時的珍藏都歸我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