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不是嘛,現在都還沒嫁過去呢,這兩個都是侯府嫡女,誰也別說誰高貴一些,沈明珠這王妃正室的譜兒實在是擺得太急了,急得令人發笑。
「大膽!」沈明珠身邊的嬤嬤也不甘示弱,「主子們說話,哪裡有你一個奴才說話的份兒。」
獻姑道:「你也說了,這主子說話哪裡有奴才說話的份兒,你剛剛可是說的難不成不是人話,是在狗吠嗎?」
這是直接罵人家是狗了。
邊上的姑娘已經忍不住有人笑出聲了。
「你,你......」沈明珠那嬤嬤沒想到獻姑這麼能,竟然罵她是狗,氣得是渾身哆嗦。
獻姑道:「今兒個沈姑娘請我們家姑娘來,我們長寧侯府也給了沈姑娘這個面子,但也請沈姑娘稍微是要點臉,您這還沒嫁過去呢,如今只是北亭侯府的姑娘,不是懷南王妃。」
「便是要給將來側妃一個教訓,那也需得是大家都嫁過去才是,歸您管才是。」
顧幽深吸了一口氣,心口那一團自從賜婚之後便燒著的火當即就沸騰了起來,覺得實在是不能忍下去了。
她冷哼一聲,怒罵道:「誰稀罕什麼懷南王府,那什麼樣的狗男人,也就你稀罕,你愛撿破爛就自己撿去,不要拉上我!」
顧幽這話一出,在場的人臉色都變了。
原本獻姑的那番話,已經算是將沈明珠壓下來了,現在這麼多人看著,但凡是沈明珠要點臉,今日也不敢明著欺負顧幽,就算是來陰的,那也可以見招拆招。
應付過今日,事情便算是成了,可是沒想到顧幽竟然自掘墳墓,說出這麼一番話來。
這是在罵懷南是狗男人,是個破爛啊?
當真是不怕強敵對手,就怕豬一樣的隊友。
獻姑的臉皮當場就僵了,若非是還顧及自己只是個奴婢,她當真想大罵一聲,讓顧幽閉嘴。
然而顧幽被氣得腦子突突突的,早就將江氏的警告拋在腦後去了,只求自己痛快,哪裡管得了惹出來的是是非非。
「你稀罕他,儘管去啊,去啊!最好是讓他別娶我,只娶你一個去,什麼側妃!不過就是一個妾室,一個低賤的妾室,竟然想讓我做妾,真的是想得美!」
「本姑娘要嫁的人,需得只有我一人,弱水三千只取一瓢,對我情深不悔,他李重陽算是什麼東西,不過就是一個共用黃瓜,竟然想要本姑娘做妾!」
「我死都不會嫁的,死都......唔唔......」
獻姑嚇得三魂七魄都要跳出來了,她腦子翁了一下,整個人都傻住了,反應過來顧幽這幾句話都罵出來了,這會兒伸手捂她的嘴已經來不及了,氣得她的腦子上的青筋都是噗噗噗的。
孽障!
真的是孽障!
獻姑都是要被她氣出病來了,家裡有這樣的一個姑娘,遲早惹下大禍,連累一家子啊!
她這些話,是在表示對陛下的賜婚不滿,甚至有抗旨之意,而且還公然嫌棄懷南王。
她算是什麼東西?
人家再怎麼不好,那也是一位郡王,是皇家子弟,便是心中有什麼嫌棄的,也不能是說出來啊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