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宜笑道:「你再去打探打探,看看那邊審查是什麼情況。」
紅菇點頭:「奴婢這就去。」
紅菇來了又走,留下幾個驚得腦子發懵的。
謝珠暈乎乎的,伸手點了點腦袋:「她這每一句話我都聽懂了,連起來怎麼就聽不懂了?那顧幽,真的是個冒牌貨?」
季丹姝不知以前的顧幽,並沒有發表意見,而是看向了謝宜笑。
若是要論起來,謝宜笑與顧幽相處了十年,似乎很熟悉,姐妹關係也很好。
謝宜笑搖頭:「我亦不知,只是我那位表姐似乎真的與以前大有不同,不過我聽說她失憶了,以前的事情做忘得一乾二淨,也可能是這個原因吧。」
謝珠卻有點不信:「我看未必的,就算是失憶了,可一個人的性格不可能是變得那麼多的,以前的顧幽我雖然不熟,卻也是知道一些的,這事情指不定是真的。」
「若是如此,那真的顧幽去了哪裡?她又是何人冒充的?是何居心?」
這三問,大概是所有聽到這些消息的人都想問的問題了。
顧幽若是被冠上一個來路不明、不知是何居心的名頭,這可比天鳳之命要大得多了,天鳳之命陛下可能容忍一下,若是儲君適齡便讓她嫁儲君,沒有合適的人選便不讓她嫁皇族就成了。
可若是來路不明,又冒充一個侯府嫡女,不單是陛下,便是這滿朝文武百官,怕是都覺得她居心叵測,或是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,不管是什麼居心,先除了再說。
這一次,顧幽怕是要倒霉了。
「你說,懷南王會不會還護著她?」謝宜笑挺好奇接下來怎麼做的。
不管李重陽對顧幽是出自真心還是為了運勢,他肯定是不願看到顧幽出事的,可長寧侯這一狀紙告到了大理寺,顧幽自己也露了馬腳,也不知道他會怎麼保住顧幽才好。
謝珠和季丹姝對此不懂,謝珠道:「若是事情為真,便是懷南王要護著,那也要是護得住才行,顧幽此等行徑,怕是上面的人容不得。」
「也是。」謝宜笑看著這清微園的風景,而後笑了笑,「那我們等著看這一場好戲了,我得去長寧侯府走一趟,便不陪你們了。」
既然長寧侯都鬧到大理寺去了,江氏可能也知道了,謝宜笑不管別人,但江氏她還是要管的,老太太若是知曉她親孫女沒有了,還不知道多難過。
確實應該去看看,謝珠點頭:「那小姑姑您去吧。」
謝宜笑讓人準備好出行的馬車,又讓明心去和謝夫人說一聲,便匆匆回了春雪苑,待是換了一身衣裳,便出門去了,大門那裡得了謝夫人的吩咐,將人放了出去。
另一邊身為大理寺少卿的謝宜真領著人去往懷南王府去要人,李重陽聽說大理寺來人了,心頭咯了一下:「可是說了什麼事情?」
曾青道:「大理寺少卿謝大人奉命前來捉拿...捉拿顧姑娘回去問案。」
「捉拿阿幽回大理寺問案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