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若她不是顧幽,不是長寧侯府嫡女了,也不用給李重陽做側妃了,聖旨上寫的是長寧侯府顧幽,與她有什麼關係,她不是顧幽,是顧悠啊!
顧幽心頭一激動,正想說什麼,卻聽到一陣咳嗽聲,猛地一下回神,抬頭卻見李重陽在一旁一連咳了好幾聲,她頓時回過神來,想起從懷南王府出來之前李重陽說過的話,頓時心頭一涼。
若是她說自己不是顧幽,承認自己是個冒牌貨,她可能會死的。
她抿了抿嘴角,微微抬起下巴,然後道:「我是真的忘了,把以前的一切都給忘了,總不能因為我忘了以前的事情,就覺得我是個假的吧?」
李重陽適時開口:「失憶這種事情,從來都是難說,總不能因為她不認得字了,便能判定她是冒充的,總是要拿出確切的證據來是不是?」
「若是說她是冒充的,那敢問真的顧姑娘現在在何處,她又從何而來?」
長寧侯冷哼一聲:「想問吾女在何處,那就應該是問她了,她從何而來,也只有她自己清楚。」
李重陽道:「說起來,去歲二三月,本王與顧姑娘在靖州相遇,也不見她曾做過什麼,只是有一日她突然消失了,後來才知是長寧侯府將她帶回了帝城,她忘記了以前的事情,只記得自己名喚顧幽。」
李重陽這話是在為顧幽鋪墊解釋了,若是真的雙方都拿不出證據來,便是長寧侯心中有懷疑顧幽是冒充的,但人是他在顧幽失憶的時候帶回來了,不管是真是假,長寧侯府的人認錯了人,怪不得別人。
更重要的是,他怕顧幽一時衝動,自認了自己不是顧幽。
長寧侯睨了李重陽一眼,而後道:「那就更可疑了,她冒充我女只是小事,但接近王爺卻是大事,也不知她是何居心!」
是啊,又是借侯府嫡女的身份,又是接近一位郡王,到底有何居心?
這話一出,在場的人都將目光投向了顧幽,目光之中滿含懷疑。
東明立世不過三十餘年,皇族子嗣單薄,只有聖武帝和其親弟定王之外,只有一個淮江王,然而這淮江王雖然得了一個郡王的名頭,權勢連四家國公府都不如,存在感一般。
聖武帝兩子,昭明太子一脈只餘下懷南王,陛下一脈如今有三子,定王只有一女,現在一個身份不明的人接近懷南王,令人不得不懷疑她是不是別有居心。
李重陽眉頭都擰緊了:「長寧侯若是不想要這個女兒直說就是了,何必大費周章地弄出這些事來置她於死地?」
「你說的那些,也沒有什麼確切的證據,難不成就不能是她受了刺激,突然性格大變,自此與以前不同嗎?段大人,沒有證據的事情,可不能胡亂給人判刑的,這裡可是大理寺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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