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珠和季丹姝趕緊問道:「小姑姑,你覺得我們倆這份添妝禮如何?」
「挺好的,表姐收到了應該很高興。」這將來小姑子送這麼貴重的禮,誰人能不高興的,這不是說明小姑子對這個嫂子很喜歡嗎?
既然要成親,誰不是奔著好好過日子來的,家裡和睦了,是非少了,那這日子都好過多了。
「你們倆送得這麼好,都讓我覺得自己的拿不出手了。」
謝珠不信:「我看記得有人在玉翠閣選了幾塊玉石,做了好幾套頭面,難不成還是留給自己用的不成?」
謝宜笑輕笑:「你又知道?」
謝珠故作無辜:「我知道什麼呀?是知道你以前做了不少玉佩做見面禮,日後見到哪個就發哪個,還是知道過年的時候你特意整了一堆銀子打的櫻桃出來,發給大家做年禮?」
「還是一口氣打了好幾套的頭面,您打算日後嫁一個小姐妹就送一套嗎?」
謝珠簡直是看透她這個年紀相仿的小姑姑了。
謝宜笑嘴角抽了抽,忍不住有些想笑,沒辦法,誰讓她爹生得晚,導致到了她這裡小輩實在是太多了,這見了面總不能一點表示都沒有,這過年來拜年也不能沒有表示吧。
再說了,江昭靈、秦如星、秦茵晴和算是與她關係不錯的小姐妹,姑娘家出嫁是一輩子的大事,總要送點好東西添妝。
這不,她就去玉翠閣選了幾塊玉石,然後依照這些人的喜好依次定了一套不同樣式的首飾。
足夠貴重也足夠用心,還不厚此薄彼。
這些也是花了不少錢銀了,所幸她還有些家底,要不然足夠她肉疼好些時候了。
至於謝珠和季丹姝,她打算是在陛下賞賜的那幾件里各給她們兩件。
謝宜笑輕咳了一聲,一點都不尷尬:「知道了就知道了,何必說出來呢。」
謝珠嗤笑了一聲,季丹姝也忍不住笑了起來。
等到了三月十五那日,謝宜笑便去了文賢侯府給江昭靈添妝,來的時候江昭靈正坐在臨窗的木榻上,邊上有好幾個姑娘正在與她說話。
她這會兒穿著一身海棠紅的衣裙,看著便有些喜慶,一眼看去便知道她是就要成親的新娘子了。
大家見謝宜笑來了,便開始打趣了起來。
「這昔日的表姐妹,日後一個是侄媳一個是姑姑了。」
「就是,昭靈,打明日起,你便要喊你表妹姑姑了,到時候是不是得喝口茶冷靜一下,想想怎麼開口。」
「就是。」
屋裡的人都笑了起來,這會兒秦茵晴也在,聞言便道:「這有什麼,這喊一聲姑姑,還能得一份見面禮呢。」
「也是啊!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