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昭靈哆嗦了一下,覺得頭皮發麻:「這、這......」
謝宜笑也覺得頭皮發麻,若是姜澤雲真的看見了這孩子,怕是這一輩子都要睡不著覺。
顧湘這手段有點瘋,但刀子落在誰的身上誰才知道疼,這是她懷了六個月的孩子,眼見就要生了,可卻因為這場意外沒了性命。
姜澤雲這罪魁禍首,便是知道了孩子沒了,估計也就嘆息了一聲,覺得無緣,然後接著讓人生就是了,估計在他心中都可能沒有多少漣漪。
可若是他真的看見了這孩子悽慘的樣子,這一輩子怕是都要......
那婢女道:「少夫人不肯,夫人怕她發瘋,也不敢背著她去做,二位是少夫人的表姐,還請幫忙勸一勸,世子固然是做錯了事情,可小公子實在可憐,就讓他入土為安吧......」
謝宜笑深吸了一口氣,然後點頭應了下來:「我們會勸,能不能成卻不敢保證。」
如今顧湘沒了孩子,整個人都要瘋了,聽不聽勸難說。
「多謝二位。」
婢女告辭離開,謝宜笑伸手握著茶盞的手都在抖。
姜澤雲有錯,顧湘想要報復他,讓他痛苦沒有錯,可孩子太可憐了,既然不能來到這個世間,便讓他早些入土為安。
若是世間真的有輪迴轉世,便讓他重新投個好胎吧。
她伸手擦了擦額頭上的汗,覺得渾身發冷,若非是長寧侯府早些時候與顧悠撇清了關係,將顧悠視為仇人,不可能收留顧悠,那今日的武安侯府的遭遇,可能便是長寧侯府了。
如同書中那般,顧悠一跑,懷南王就拿長寧侯府開刀,抓了人做人質,想要將人逼出來。
江昭靈擰緊了帕子,也覺得心頭髮寒:「這事情咱們該如何勸?」
謝宜笑閉了閉眼:「不能勸也得勸,盡力吧,總不能讓那孩子連...連去了都不得安生。」
江昭靈咬唇:「那姜澤雲也是瘋了,他有妻有妾,又即將做父親了,竟然與旁人私奔,他難不成不知道顧悠是懷南王未來的側妃嗎?」
「他倒是帶著人一跑了之,難不成不知道自己家中的父母妻兒將會面臨懷南王府的報復嗎?」
謝宜笑心中厭惡:「他那腦子遇見顧悠就不靈光,像是瘋了一樣。」
江昭靈嘆氣:「你說發生了這樣的事情,表姐還要留在武安侯府嗎?我瞧著遇見這麼一個男人,乾脆和離另嫁算了。」
「若是姜澤雲不回來,那她一輩子跟守寡差不多,不對,便是回來了,她估計也不會和這樣的男子同床共枕,而且便是回來了,這樣的事情有第一次,難免還會有第二次。」
江昭靈覺得這個時候最好的選擇就是和離了,然後藉此機會,從武安侯府拿一筆賠償,這將來就算是一個人過,也能富足一生。
雖然說女子立世艱難,可她還是長寧侯府出來的姑娘,誰人真的敢欺負她?
而且和離這樣的事情,雖然稱得上稀奇,但也不是沒有的,姜澤雲做出這樣的事情,讓她沒了孩子,她要和離,誰人也不會說她的不是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