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若是要屬下說,那長寧侯與顧知軒便不該留。」
李重陽抬眼看向他:「胡先生與長寧侯府有仇?」
李重陽可是聽他說了好幾次建議他對長寧侯府下手的事情了,頭一次是為了親事殺長寧侯與顧知軒,現在有又是如此。
胡先生頓了一下,而後嘆氣:「屬下與長寧侯府能有什麼仇?屬下也是為了王爺著想,若是這顧姑娘能相助王爺成大業,那定然是要重視的,只不過有長寧侯府,事情怕是不會順利。」
「不過屬下做事的手段王爺也是知曉的,這『野火燒不盡,春風吹又生』,素來是信奉斬草除根,方成大事。」
「這長寧侯若是站在王爺這邊,定然能成為王爺的一大助力,可如今瞧著情況,是站在對面去了,既然是敵人,自當是藉機除去了。」
李重陽想想也是,於是也不懷疑他了:「如今還不知道多少人盯著本王,若是對長寧侯府動手,被人知道了本王沒有好處,不妥。還是先找到顧姑娘,再多安排一些人去找,此事還是由你來安排。」
「是。」
胡先生恭敬地拱手領命,待他出了懷南王府的大門之後,臉色一下子就冷了下來,袖中的拳頭死死地握緊。
都是他太心急了,險些是被看了出來。
不過...不過來日方長,總有那麼一日的。
胡先生大步地離開了懷南王府。
。
謝宜笑江昭靈秦茵晴約好了一同去秦國公府給秦如星添妝,謝珠也要去,不過她是和她昔日走得近的小姐妹一同去的。
此時在秦如星的院子裡,秦二夫人瞧著嫁妝單子,仿佛是要將單子盯出一個窟窿來:「我原本以為你到底是你祖母的親孫女,雖然嫁人忤逆了她的意思,但到底是她孫女,可是沒想到......」
昔日秦如月出嫁,秦國公府給的是十里紅妝,令人側目,到了秦如星這裡,只有零星的東西,若非是有秦二夫人自己添補,怕是要笑死人。
「這單子看一回我便生氣一回。」
秦如星將她手中的冊子合上,小聲勸道:「母親莫要再為此生氣了,咱們既然得了自己所求了,這些身外之物,舍了就舍了,既然家中不想給,便不要了就是了。」
秦二夫人呵了一聲:「這家裡雖然是她當家,可這些年你父親為了家裡也是付出良多,如今到了你出嫁了,家裡卻什麼都不給。」
要說這東西是堂上長輩的,他們生氣不給秦如星什麼嫁妝,秦二夫人是沒有意見的。
可偌大的一個家,她的夫君對這個家付出也不少,這家族裡的東西,少不得也有她夫君賺來的那份,這老太太什麼都不給,委實是過分了。
秦二夫人覺得是咽不下這口氣,覺得該是要爭取爭取。
